的地方产业基金支持,更承担着数万人的就业,与地方政府的关系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她根本惹不起。
可是又不得不去面对。
看来,等唐宋来了蓉城,无论如何都要和他好好谈一谈了。
希望能找到一个折中的解决办法吧。
出租车行驶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谢疏雨靠在车窗边,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
与此同时。
浣花溪畔,一座掩映在百年银杏与楠木林中的独立中式庭院。
书房内,巨大的紫檀木书案上,铺着上好的徽州宣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岁月沉淀出的墨香与木香。
欧阳弦月手持一支紫毫毛笔,凝神静气,笔走龙蛇。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顶级宋锦裁成的改良式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成熟而窈窕的身段,雍容华贵。
在她对面,是一位年近六旬、但保养得宜的老妇人,正安静地端坐着。
看着女儿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小熊,这次回来,就在家里多待几天吧。公司的事再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欧阳弦月停下手中的笔,仔细端详着宣纸上那风骨天成的“静”字。
平静道:“放心吧,妈,这次我会在蓉城待上一段时间,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办。”
“小熊”,是她的乳名,也是那位被誉为“国士”的院士祖父为她取的。
希望她能像小熊一样,健康强壮。
不过到了这个年纪和地位,私下里,也只有母亲还会这么称呼她了。
“那就好。”母亲的眼里扬起一丝喜色。
看到女儿不再写字,便开始关心起了她的身体和工作。
欧阳弦月一边回答,一边来到窗边的茶台前。
动作娴熟地为两人沏上了一壶产自蒙顶山的甘露茶。
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母亲喝了口茶,看着女儿那张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愈发华美的脸庞,缓缓开口道:
“你这手点茶的功夫,是越来越有你外公当年的风范了。看到唐仪如今在你手里,有这般盛景,他在天上也肯定会为你自豪。”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温和却意有所指,“只是啊,小熊,一棵大树,无论长得多么枝繁叶茂,根基多么稳固,想要真正地传承百年,总要有新的枝丫生发出来,才能更好地抵御风雨,不是吗?”
欧阳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