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那入海口功亏一篑,是因为怕害了一位泛舟书生的性命。
为此才未能一鼓作气跻身上五境,停滞在了元婴境。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陈灵均等于是为自己补上了一场“走渎”?
故而青主前辈才会命自己赶来此地盯着,暗中护道一场,以防万一?
老人满脸纠结,硬着头皮说道:“这位道友,我毕竟曾是一方水神,望气功夫是本命神通,虽然神像金身碎了,但是眼力还在,先前在县城之所以故弄玄虚,在路边摆摊,也是见那青衣童子气象鼎盛,前程远大,绝非早夭之辈,所以……所以才昧着良心请他出手,道友,此话绝无半点虚言!”
荆蒿更是神色古怪,憋了半天才给出一句评价,“好眼光。”
且不说景清道友的谱牒落在那座山,还是那个人将他带上的山。
单凭景清道友跟青主前辈的交情,就够飞升……不对,该是新十四好好掂量掂量了吧。
荆蒿说道:“也别称呼道友了,我叫荆蒿,来自流霞洲。”
老人赶紧拱手道:“王宪拜见荆老神仙。”
总要客气客气。
荆蒿疑惑道:“就没有听说过‘青宫太保’这个道号?”
老人神色尴尬道:“是我孤陋寡闻了。”
荆蒿面朝古战场遗址,轻轻拍掌三下,说道:“鼍鼓三通,阴骘积善。”
天地间风起云涌,秽气渐渐退散,阵阵清气拂过丛丛青草,累累白骨,黄土,徘徊的道士。
老人呆坐原地,一时间竟是忘了致谢。
荆蒿突然站起身,轻声道:“前辈怎么来了。”
陈清流说道:“怕你不济事。”
荆蒿无地自容。
下一刻荆蒿惊骇发现陈清流身后凭空多出两人,似是夫妇模样。
陈清流介绍道:“姜赦,五言,他们是道侣。”
饶是荆蒿也要目瞪口呆,忘了礼数。
姜赦看了眼一处山脚,皱眉道:“他怎么回事?”
陈清流淡然道:“从头至脚,空如竹简。”
古战场遗址那边,在陈灵均、钟倩与申府君大队人马之间,有个扎丸子发髻的年轻女子,刀剑错,牵着一匹马,缓缓而行。
更出奇的是她脖子上骑着个黑衣小姑娘。
小姑娘伸手遮在眉间,“裴钱裴钱,好多贼人唉,气势汹汹,兵马茫茫多,根本数不过来,咱俩打得过么。”
裴钱笑道:“师父也来了,怕什么。”
小米粒也就半点不怕了,只是惊讶道:“敌方阵营隐藏有十四境的强手么?”
裴钱笑着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