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发展？或者去别的城市？”

异地恋什么的，她不想考虑，如果不在身边，很难保持忠诚，变数太多。

“不清楚，他很随心所欲，不怎么想按照他老爸铺好的路去走，但其实对他挺负责的。”

不过对他们来说，在哪上学的意义不大，能学到的东西。也不是学校里能教的。

按照比例，二代里面留学的更多点。

沈宗均从很早以前就想让沈越泽从政，高中那会，应该就谈过几次心，

而且信奉道教，人家说沈越泽命格的配置适合混官场。

从政的话就不用留学了，公检法这三样，以后禁止用留学生。

别的岗位分地区，接触国家机密，或者权力过大的位置，也要求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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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手机一直震，调静音了，还是震个不停，沈越泽正给这几个人发牌，身上透着股倦懒劲儿，手里夹了根烟，烟雾混杂着女生的香水味，时不时吸一口，手挺忙活，烟燃到一半，也不管，任由灰掉落。

等手机消停了，才掏出来看，温亦然打过来的。

沈越泽瞥了眼，收回眼神，开始出牌，没管，不怎么想接，随手把机子扔桌上。

桌面不知道被谁洒了酒，手机沾了不少液体，黎嘉禾抽了两张纸，帮他擦干净，顺便给挪了个位置。

过了两分钟，再次震动起来。

依然是那个备注。

黎嘉禾不可避免地看到人名，轻轻皱眉，感觉这有点像是女生的名字，但不确定，转头看他冷淡的眼神，似乎没有要接的意思，晾着对方。

她也跟着有些不平静，好奇对方是谁，是男生女生，什么关系，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不接，说不定有急事。”

温亦然的电话打到第三通时，沈越泽才慢悠悠把扑克牌当搁在桌面，嘴里叼着烟，换了个左手夹着，右手去拿手机，接电话。

温亦然声音有些焦急，“沈越泽，温以宁跟你在一块吗？”

“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