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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泽没搭理他,胳膊放在脑后枕着,单手在手机上边打字, 神色倦怠散漫,腿交叠,黑色工装裤蹭上不少灰, 还有零星血迹, 分不清谁的。
“他人呢?”
“在隔壁,跟你伤的差不多。”
沈祁言盯他片刻,觉得还有别的原因, 不全是因为一个温以宁,不说也就罢了。
提醒道:“爸最近挺累,你也安分点,别给他找事儿了, 有事就找律师, 如果人家告你是为了钱,那就给人家。”
沈越泽冷嗤声,“你要真给了她一笔钱,她第二天就能滚得远远的。”
“陈嘉白比你靠谱点,一直听家里的话, 没做过出格的事,也没像你那么离经叛道,谈个恋爱,还是奔着结婚去的,你又不娶人家,纠缠有意义吗?”
“没意义,有意思就行了。”
姿势懒懒地半靠着,划拉着屏幕,浏览这两天的未读消息,没一条温以宁那白眼狼的。
沈祁言很清楚他就是想睡人女孩,“被人家弄进局子,也不怪人家。”
从陈嘉白下手轻重来看,是真生气了,沈祁言觉得多是自己弟弟的错,不过他从小就是个随性还顽劣的性子,父亲教育都没用,更何况是同父异母的哥哥,所以从来不跟他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