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蜕变,更何况东海道主是大椿道主,一应活过百年以上的草木皆会诞生灵修。”
林东来心道:难怪会和自然道主勾搭在一起,想来自然道主一个人如何能把控整个东洲关于灵植之道的话语权,自然是和大椿道主一并运作。
这二人看来早就穿一条裤子,不过么……一时利合,肯定也会因为利分,从大椿道主给予自家真君机缘,助他突破上三品金丹便可看出一二微妙。
随后道:“宁缺真人安排我们出海事宜,清渠真人,你则帮忙收集一些本门没有的灵药灵植种苗,这处福地风水与我不合,我便不进入其中了。”
“好!”清渠真人道:“不过太过珍惜的灵药种子,他们只怕不会轻易卖出来,我且乔装打扮一番,作个东荒来的大商贾才好。”
清渠真人是惯会钓鱼的,之前能在太渊钓起白涟漪,没道理到了海边,就不会海钓了。
林东来对他办事还是放心的。
宁缺真人则问道:“不联系龙女么?”
林东来的这点底细,早就被切云真人透露给了宁缺。
“我此行非同寻常,当突破金丹之后,再与她相见,在此之前相见,必然要对上龙母、龙王,甚至其背后的大椿道主。”
“这事我已经告诉过她了,时机不对,她亦没有强求,估计也在准备突破金丹,她底蕴深厚,身份尊贵,自出身以来,便口含天宪,至今未言语,必是要成就金丹之时,成就上三品金丹根基。”
“我们的水行道行,亦在之前就已经交互了过了,并不需要成为或主或从的关系。”
宁缺心中暗叹:果然得了真传,吃软饭都吃得这么硬气,这么理所应当。
面上却道:“原来如此,东海龙族虽有些能量,却也不会轻易资助外人成就金丹道果,还是万事不求人的好。”
两人虽在海边悠悠转了几日。
林东来每日清晨观大日自海天一线处升起,金光洒落在海波之上,犹如龙鳞。
又观黄昏至于清晨,月引潮汐,引发潮起潮退。
观沧海,亦感日月之明。
林东来的水行道行,亦在观摩之中不断提升。
听千人言语,不如亲历一遭。
宁缺道:“我听说有真君,以潮信为道,因潮汐每日必定在某个时间段赶到,日日无缺,故而称信。”
林东来道:“潮涨潮落,本因太阴而起,太阳而落,是天地自然阴阳的转换,却能强行添一个信字,便是其强行专门的道了。”
林东来道:“我却观之,如芸芸众生的汪洋大海。”
“我观虚空藏智慧世界如海,天地元气如海,你我便都是这沧海中蜉蝣。”
“潮汐卷起的泡沫,是你我不成金丹道果,不能成真的虚幻。”
“这天地大势的浪潮,看似日日来,夜夜来,但潮头却只有一个,要拍散多少泡沫、要卷起多少沙土?才能独占潮头,成为这今日一时天骄,便是成就这今日一时天骄,明日潮头,后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