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场合还稍微注意形象,酒桌上大部分都没个正形。
随著三五杯酒下肚,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就连女作家都开始吐脏字。
刚开始还围绕陈贵良聊天,渐渐就各聊各的。
到了三月份,有两人要去法国,参加法国图书沙龙。他们商量著在哪里汇合,然后一起飞过去。还有人让他们做代购,给自己老婆带点奢侈品。
聊著聊著,又顺著这个话题,聊到法国的电影、美术和文学。
某些作家,对法国极尽吹捧之能事,似乎法国的母蚊子也性感浪漫。
陈贵良默默吃菜,就像在听自己的政治老师吹牛逼。这玩意儿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一种对本国经济和文化的不自信。
放在现阶段,完全可以理解。
因为多数人都是这样过来的,观念需要随著时代慢慢改变。
一直改不过来,必然被时代抛弃!
见喝得差不多了,陈贵良终于拿出那两本书,跑去找王檬和苏同要签名。
而且强调是给表妹要的,免得其他作家没面子。
「走了,走了,开研讨会去。」余桦喝得有点多,一手提著自己的羽绒服,一手跟陈贵良勾肩搭背。
一股烟酒味传来,陈贵良很想把他推开。
那些一等奖获得者,见陈贵良和余桦如此亲密,倒是一个个都羡慕得不行。
研讨会在一间大厅举行,还要再过一会儿才开始。
三四十家媒体记者,趁机采访知名作家和教授,采访陈贵良的反而没几个。
因为在研讨会上,也可以向陈贵良提问。
「陈贵良你好。」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记者走来。
「你好。」
「我是《沪青报》记者张新萍,能采访你一下吗?」
「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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