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熊猫儿居然也跟来。
摩托车渐行渐远,陈贵良回头望去,只能看到一点黑影。
莫名有些伤感。
……
「我刚在客运站外面下车。」
「我在候车大厅,车票帮你买好了。」
「好,我马上过去。」
候车大厅,坐著好几人。
除了陈贵良,还有表叔、表婶、陶雪和杨宇辉。
「杨哥一直留守?」陈贵良问道。
杨宇辉说:「我这边继续搞私服和工作室,顺便帮钢哥处理网吧。等网吧卖得差不多了,就去杭城跟钢哥会师。」
陈贵良又问冯涛:「表叔不过去吗?」
冯涛没什么野心:「留在老家也挺好。钢哥在电脑店80%的股份,答应分阶段转让给我,我努力赚钱把店铺买下来。」
陈贵良没劝,个人选择,劝也没用。
陶雪闷著头没说话,或许是临近别离,她有些活泼不起来。
沉默许久,陶雪拿出一盘磁带:「周杰伦的《七里香》,我刚买的。很好听,送给你。」
「谢谢,」陈贵良说道,「你也要努力。」
陶雪立下誓言说:「我要考北大。到时候,你还是学长,我还是学妹!」
陈贵良哈哈一笑:「加油。」
他没当回事,北大又不是说上就能上的。
就在此时,杨宇辉惊呼:「嚯,大美女!」
边关月拖著行李箱走过来,朝著他们几个招手。
陈贵良也是眼前一亮,边关月今天特地化了妆,更加显得明艳动人、不可方物。
比许多女明星还漂亮。
陶雪瞬间自卑,感觉陈贵良即将离自己越来越远。
直至长途大巴就快发车了,陶雪才扭扭捏捏掏出一副手套,眼眶红润似乎要掉泪:「学长,我不占你便宜了,不喊你大侄子了。我……我没学多久,打毛线的技术不好,你如果不喜欢就别戴。」
技术确实挺糟糕,针眼织得歪歪扭扭,两只手套连大小都不一样。
却是陶雪亲手一针针织出来的。
陈贵良郑重收下,拍著她的头顶说:「做长辈可不能哭,雪姨笑一个。」
陶雪噘著嘴:「不要拍我头,会变傻的,我本来就不聪明。」
边关月抬头看著车站墙壁上的时钟,只当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打算到了冬天,也给陈贵良织一副手套!
算了,织围巾吧,省得他难选。
售票员已在催促,边关月拖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