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气。
“雷士根吐槽:“是你技术太臭。
“
门突然被踹开,雷东宝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东宝?“雷四宝惊喜地跳起来:“你咋来了?“
雷东宝没搭理他,径直走到桌前,把茅台酒“咚“地往桌上一放。
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雷四宝的鼻子像狗一样耸动,伸手就要去拿。
“滚蛋!
“雷东宝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力道大得让雷四宝“哎哟“一声缩回手:“今天这里谁都可以喝这酒,就你没得喝!
“
雷四宝委屈地揉着手:“凭啥啊东宝?我又惹你了?“
“装什么糊涂!
“雷东宝一脚踹在他腿上,雷四宝“扑通“一声坐倒在地:“要不是你三天两头的告密,浩子能对咱们小雷家印象这么差?“
雷四宝狼狈地爬起来,拍打着裤子上的灰,小声嘟囔:“那也不全赖我,士根他们不也去了?“
史红伟一听立马反驳:“我就去了一回,还是你起的头!
后面那回是你死活要去,我们拦都拦不住!
“
雷士根试探性的问:“要不明天我们几个去给浩子道个歉?都是一家人,有啥说不通的?“
雷四宝一听就不乐意了:“得了吧!
人家可从来没拿咱们当过一家人。
他吃香喝辣的,咱们连红薯都吃不饱“
雷东宝抬腿作势欲踹,吓得雷四宝一蹦三尺远,后背“咚“地撞在土墙上,震落一片灰尘。
史红伟几人见状哈哈大笑。
雷东宝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雷四宝:“人家吃香喝辣那是凭本事!
你自己没本事怪得了谁?“
他越说越气:“你还舔着个脸去举报人家?这要是换做我,腿都给你打折了!
还有心思在这说风凉话?“
雷四宝缩在墙角不敢吭声了。
雷东宝这才把茅台酒往桌上一拍:“浩子的事先放一边。
“
他环视众人,声音低沉有力:“分田到户这事,是咱们小雷家唯一富起来的希望。
“
他粗糙的手指敲击着酒瓶:“你们要是支持我,就把酒喝了。
“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不支持我,就当我没这个兄弟。
“
史红伟第一个跳起来,抓起酒瓶猛灌一口:“东宝!
咱俩从小光屁股长大,那我必须支持你啊!
“他被烈酒呛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
雷士根犹豫片刻,也接过酒瓶喝了一大口:“我我也支持东宝。
“
雷四宝见状赶紧凑过来:“给我留点!
这都没了!
“
他伸手要抢,被雷东宝一巴掌拍开。
“滚一边去!
“雷东宝笑骂着,却把酒瓶递给了他:“记住,往后要是再敢背后捅刀子,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
雷四宝连连点头,迫不及待地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到衣领上。
雷东宝见状咧嘴大笑,露出一口白牙:“好!
那我就放开手脚带着大家伙干!
“
他举起酒瓶,月光透过琥珀色的液体,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就不信了!
咱小雷家又不比别人缺点啥,咋就富不起来!
“
几只飞蛾围着油灯打转,在土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夜风卷着麦香从窗口钻进来。
第二天一早,秦浩先去小雷家队部开介绍信。
雷东宝二话没说就给他盖了章。
“给!
“他把介绍信拍在秦浩手里,眼睛里有血丝,显然一夜没睡好:“香港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多留个心眼。
“
秦浩点点头,把介绍信折好塞进口袋。
转身要走时,雷东宝突然叫住他:“浩子!
“
他站在晨光里,军装笔挺,声音有些紧:“不管你人在哪,记住……小雷家永远都是你的家,你的根在这。
“
秦浩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