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四十多分钟,杨厂长和梁主任便端着两个盘子去了试验车间。
盘子里装的是食堂剩下的烤串,还有一些大列巴什么的。
虽然有些杂,但香味却没得说,馋的人口水直流。
这两盘子刚一端到试验车间,车间里忙碌的众人便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
原本以为机床的实验成功而兴奋的众人,都已经忘记了腹中的饥饿,可当他们看到这些吃的,肚子竟齐刷刷的叫了起来。
咕噜噜
咕噜噜
这大晚上的,能吃上这么一顿美味的夜宵,确实很爽啊。
难怪这些毛熊来的工程师非要加一顿夜宵,哪怕是开夜间培训课也愿意。
这夜宵谁吃都得迷糊。
“来来来,大家伙先停一下,过来吃点东西。”
杨厂长热情的招呼着。
试验车间里的这些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骨干,吃苦的能力自然不必多说。
但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轧钢厂,是为了咱们的工业展!
所以杨厂长也想在有限的条件下,改善一下他们的生活。
很快,两大盘吃的被一扫而光,吃完东西的众人变得更精神了,纷纷嚷嚷着要干到天亮。
但杨厂长和梁主任不同意。
熬一整个大夜太累了,必须分成两队。
没办法,众人只能听他们俩的安排。
这些人虽然去休息了,但杨厂长和梁主任却是实打实的在试验车间里待了一整晚。
一直熬到早晨五点,神情憔悴的杨厂长走出车间,差点内牛满面。
太熬人了!
前半夜还好,杨厂长还能兴奋的围着机床溜达。
但到了后半夜,杨厂长的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
没办法,杨厂长已经不是年轻的小伙子了,在熬夜这一块已经不太行了。
他现在就盼望着能吃顿热乎的早饭,然后回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上午。
“那个,去保卫科,让他们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请陈副主任!
!”
杨厂长还记得昨晚许诺的事情,招招手让人去保卫科喊人了。
四合院,陈家。
陈钧有些懵逼的看着眼前两个略微眼熟的年轻人。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某一天,被保卫科的人从被窝里拽起来。
而且保卫科的人还特么背着枪。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在轧钢厂犯了什么大事,被保卫科的人抓走问话呢。
“所以,这么早喊我起床,是让我去食堂做饭??”
缓过神的陈钧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这群毛子馋疯了吧?
吃夜宵就已经很离谱了,现在居然还要吃早饭?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让自己住食堂得了呗,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
刚刚拉陈钧起床的那位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看到陈钧有些生气后,这才觉得自己刚刚的方式有些粗鲁了。
但没办法,谁让杨厂长催的那么急,仿佛晚一会就能饿死人似的。
“陈主任,这次不是给那些毛子做饭,是给杨厂长他们做饭,杨厂长他们似乎在捣鼓什么东西,熬了一整晚。”
杨厂长??
一听不是毛子那边要吃的,陈钧心里的不满便消了大半。
杨厂长这个人还算是相对靠谱的,这次让自己去食堂做饭,估摸着真有什么重要的事。
看了眼时间,早晨五点多。
反正都起床了,干脆去食堂做早饭的,顺便问问什么个情况。
见陈钧开始穿衣服,保卫科的这两个小同志也都松了口气。
陈钧如果真脾气不去厂里,他们俩还真没辙。
不过当他们仨准备去轧钢厂的时候,陈钧指了指傻柱家:“去,把傻柱给我喊起来,让他给我打打下手。”
早起干活这种事,怎么能少的了傻柱大冤种呢。
就这样,傻柱迷迷糊糊的便被拉了出来。
当他得知是去轧钢厂做早饭的时候,差点就要跳起来骂娘了。
鬼知道他昨晚几点到家的。
“不是,这才几点呀?我昨天十二点多才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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