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我乖孙子被这破自行车夹成了这样,赔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贾张氏唾沫横飞的喷了回去。
在她看来,谁受伤了谁有理,陈钧就该赔他们钱!
“哎,不是谁喊得声音大谁就有道理。”陈钧瞥了一眼还在哇哇大叫的棒梗,开口问道:“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跑我们家门口干什么?”
“说,是不是想干坏事?”
昨天的时候秦淮茹便来他们家要过一次炸金蝉,但陈钧没有给。
今天棒梗也来他们家要过一次炸金蝉,而且一次性要一盆,被陈钧拎着刀吓跑了。
然后晚上棒梗的手指头就被自行车夹到了。
很明显,这小子是跑出来捣乱的。
啧啧,两岁的年纪就学会报复了,真不愧是棒梗啊!
深得贾张氏的真传,从小就开始坏。
“坏人,你个坏人!不给我金蝉,我就砸了它!”
这个年纪的棒梗正是藏不住事的时候,他对陈钧本就有怨气,现在又被这辆女士自行车夹到了手,怨气更是蹭蹭蹭的翻了好几倍。
“小崽子原来是想砸车啊,啧啧,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活该!”许大茂在一旁无情嘲讽:“这小孩子啊,跟着什么样的人就会长成什么样的人。”
“小小年纪怎么就学会报复了,不会是别人教他的吧?”
“要我说肯定是跟着贾张氏学会的,她之前就偷过车轱辘,说不定今天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很显然,众人都被棒梗的这番话给惊到了。
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坏的想法,以后长大的还得了?
贾张氏则连忙捂住了棒梗的嘴:“乖孙子,你胡说什么那。”
“奶奶,我没,呜呜.......”
棒梗还想反驳,但嘴巴被贾张氏捂得死死地。
“呵,诸位都听到了吧,是棒梗自己把手弄伤的,贾张氏却跑来让我赔偿五百块钱,五百块钱,刚好是我买房子的钱,我严重怀疑是贾张氏指使棒梗夹手指,然后趁机敲诈。”陈钧扫了一眼贾张氏,淡淡的说道。
此话一出,贾张氏的脸直接就僵住了,一旁的秦淮茹更是伸手打了棒梗几下。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啊!”
“秦淮茹你给我住手,谁让你打我乖孙子的!”贾张氏护犊子的将秦淮茹推到了一边。
好家伙!
众人见状对贾张氏和棒梗的意见更大了。
“还护着呢,等以后长大了看谁还管得了。”
“把孩子交给贾张氏带,那可真是找对人了,以后院里别想消停了。”
“没事,人恶自有天收,这次不就是自作自受了嘛。”
“刚刚我还心疼这么小的年纪遭这么大的罪,现在看来纯纯活该。”
原本对棒梗还有些同情的住户们,此时也都变成了嫌弃。
“你才活该,你们全家都活该!”
贾张氏不允许别人说她的乖孙子,所以骂骂咧咧的找人对线。
陈钧就这么看了会热闹,等贾张氏和别人吵完后,才开口说道:“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赔偿了,要的话,咱们就去衙门掰扯掰扯,看是我赔偿你们家五百块钱,还是你去蹲笆篱子。”
“哼!”
这个时候的贾张氏哪里还敢要什么赔偿啊。
她担心自己前脚收了钱,后脚就得被陈钧送进去,于是贾张氏冷哼了一声,抱着棒梗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秦淮茹扫了一眼众人,见刘海中没打算管这件事,也低着头匆匆回家了。
现在的贾家没有一个盟友,所以也甭指望有人能帮他们说些好话。
“好了,大家伙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那!”刘海中见事情结束了,便站出来作总结:“邻里之间要相亲相爱,不要揣着坏心眼,希望大家以贾家为戒。”
说完,又对陈钧说道:“陈钧呀,把自行车推屋里去吧。”
“嗯!”
陈钧点了点头,将自行车推进了屋里。
待众人都各回各家后,棒梗还在哇哇大哭。
此时的手指头已经肿了好大一圈,晃来晃去跟两个胡萝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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