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考场座位安排表是不是错了啊,道爷怎么在实验楼205考试的?”
“没错,道爷上次说他要去考文科来着。”
“噢噢,我说呢……桥豆麻袋……!啥情况?!道爷去考文科了?!道爷不还在我们班上...
夜色如墨,却挡不住建章一中礼堂外涌动的人潮。讲座结束已近九点半,可学生们迟迟不愿散去,三五成群围在门口讨论,手机屏幕的光此起彼伏地亮着,转发着刚刚那场演讲的片段。有人录下了她们十指紧扣走上台的画面,有人截取了李婉音说“爱是飞翔的翅膀”时眼中的泪光,还有人把温知夏那句“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李婉音是我的”做成了动态表情包,在年级群里疯狂刷屏。
林梦秋挤过人群冲到她们面前,手里举着一台拍立得相机:“快!合影!历史性时刻必须留证!”她不由分说把两人拉到礼堂门前的台阶上,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一瞬,李婉音下意识偏头看向温知夏,而温知夏正侧脸望着她,嘴角含笑,眼神温柔得像是盛满了整条星河。
照片缓缓吐出,林梦秋吹了吹,递给她们看。画面里,灯光从背后打来,勾勒出她们相依的轮廓,像两株共生的树,根系早已缠绕入土。
“贴寝室墙上。”林梦秋说,“和樱花照并列,组成‘204爱情博物馆’。”
“你还真当这是个展览馆了?”温知夏笑着摇头。
“不然呢?”林梦秋扬眉,“你们可是现在全校最敢爱的人。不立碑,也得立照。”
回寝的路上,校园格外安静。晚风穿过梧桐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某种低语的祝福。李婉音一路没说话,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银戒,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
“在想什么?”温知夏轻声问。
“我在想……我们真的变了。”她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星空,“以前我连牵你的手都要躲着监控探头,现在却能站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那些话。好像突然就不怕了。”
“不是不怕。”温知夏握住她的手,“是终于找到了比害怕更重要的东西。”
“比如?”
“比如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愿意’时,那种心跳快要炸开的感觉。”她贴近她耳边,气息温热,“比如我知道,哪怕全世界反对,你也再不会松开我的手。”
李婉音耳尖发烫,轻轻推她一下:“你今晚怎么这么会说话?”
“因为今晚之后,我们再也藏不住了。”温知夏笑了,“从明天开始,食堂阿姨会记得给我们打双份鸡腿,老师点名会故意把我们名字连着念,连校门口卖煎饼的大爷都会问‘今天那位陪你来的姑娘呢’。”
“那你可得请我吃一个月煎饼。”李婉音终于笑了,“不然对不起这阵仗。”
“包在我身上。”温知夏揽住她的肩,“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每天早上,让我帮你扎头发。”她认真道,“你总说自己手笨,可我觉得,你低头任我摆弄的样子,特别好看。”
李婉音怔住,随即点头:“好。”
她们回到寝室时,周晓雯和赵雅婷还没睡,正趴在床上刷手机。见她们回来,周晓雯立刻坐起:“天啊!你们刚被转到一个叫‘青春正名’的公众号了!标题是《她们用一场演讲,撕掉了‘早恋’的标签》!底下评论全在哭!”
赵雅婷推了推眼镜,难得激动:“我刚才看到有心理老师转发说:‘这才是情感教育该有的模样。’”
李婉音坐在床边,心头一阵滚烫。她打开手机,发现微信已被消息淹没。除了同学、朋友的祝贺,还有一条来自母亲的未读语音。
她点开。
“小音……妈妈看了讲座视频。”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到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你长大了。比我想的勇敢得多。妈妈不怪你,也不拦你。只要你幸福,妈妈就放心。”
李婉音的眼泪瞬间涌出。
她颤抖着回拨过去,却迟迟不敢开口。最终是温知夏接过手机,轻声说:“阿姨,我是知夏。谢谢您愿意听她说完。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我相信你。毕竟……你们说的是真的爱。”
挂断后,李婉音扑进温知夏怀里,哭得像个孩子。那些压抑了多年的恐惧、自责、自我怀疑,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母爱的宽恕彻底融化。
“你看。”温知夏轻抚她的背,“连最坚硬的墙,也会为真心让路。”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走廊。她们手牵手走进食堂,原本喧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