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跪倒在地,泣不成声:“爸,妈……我答应你们好好活着……你们走吧……我真的没事了……”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相视一笑,缓缓消散于空中,唯有一缕暖风拂过少年脸颊,似是最后的抚摸。
临走前,少年深深鞠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一家。”
回到“共生堂”,已是凌晨。温知夏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轻咳两声。陈拾安赶紧递上温好的红枣茶。
“你发现了吗?”她忽然说,“刚才那对亡魂身上,有被人强行滞留的痕迹。普通的思念不会形成实体攻击,除非有人施术干扰阴阳秩序。”
“你是说……背后另有黑手?”陈拾安皱眉。
“可能是。”她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几起类似案例都有这个特征。有人在暗中收集怨念,试图构建某种大型聚灵阵。若真是如此,恐怕不只是个人悲剧,而是一场酝酿中的大劫。”
“那就更要加快进度了。”陈拾安站起身,眼神坚定,“我会尽快掌握更高阶的术法。你说三年为期,我说不用那么久??三个月内,我要能独当一面。”
温知夏看着她,许久未语,最终只轻轻说了句:“好。贫道的同修,果然从不退缩。”
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那株并蒂兰在月下静静绽放,花瓣洁白如初,仿佛见证着一段刚刚启程的漫长道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