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纸和墨都是我自己做的,改日有空,可以录个做纸做墨的视频给诸位看看。”
只要有了人气,就不会缺生意,在有眼光的人眼中,陈拾安这些看似价格昂贵的作品,其实真的一点都不贵。
不少在这边散步的路人也围聚了过来,连带着李婉音的糖水摊子生意都变得火爆了。
“这画……!”
一个六十多的退休老头,一眼就被那副山间清晨的彩墨国画吸引——
宣纸之上,晨雾如淡墨晕染,自山脚漫向山腰,泛着若有若无的青灰调,似裹着层薄纱般朦胧了嶙峋山石,近景处,几株松针以浓墨立骨,针尖却蘸了浅黛与石绿……
整幅画墨色浓淡相衬,彩不压墨,青、赭、粉、金在晨雾里透着温润的韵致,像把山间清晨的清冽与暖意,都揉进了笔墨里。
“小伙子,你这画……”
老头话还没说完,一旁忽地响起了某道爽朗熟悉的中年男声。
“拾安!这画卖我!我要了!”
说话的人正是刚挤进人群中的林明。
不远处的人群之外,林梦秋正看着陈拾安。
臭道士,生意做得很红火嘛。
余光又看见迎面小跑过来一道熟悉的倩影……
林梦秋双手抱胸,眉角挑了挑,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不是都入秋了吗,怎么走哪儿都是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