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也是师父养他教他十八年里,用自己的离开,给他上过的最重要的一堂课了。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陈拾安回到了下山前的生活节奏。
手机从上山之后就没有拿出来看过,加之信号也差,大部分时间都在断网状态。
趁着这难得的清净,他沉心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下山一个月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闲着无事就坐在香炉前跟师父唠唠叨叨。
其实他本质上还是排斥孤独的,静得久了,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能坐得住。
于是陈拾安拿起了扫帚,开始清扫院子中的落叶。
一片又一片的落叶被扫起,堆在墙角,像是一堆金黄的小山。
没有浪费,陈拾安把落叶装进箩筐里,拿到了灶房,正好可以用来烧火。
袅袅炊烟在山的深处升了起来,温热了早已冷却的灶台,锅里还残留着之前煮药留下的痕迹,陈拾安倒了水,一点一点地洗刷干净。
午后闲暇时,他就会坐在断云涧的那块巨石上面发呆,看着面前山涧的湍流,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陈拾安什么都没有想,纯粹的发呆,纯粹的放空,甚至连打坐修炼都没有。
偶尔犯了困,就干脆伸个懒腰,在巨石上面躺下来瞌睡。
猫儿则闹腾了,山大王回山一趟,可是扰得山里鸡飞狗跳的……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四号清晨,陈拾安依旧五点钟起来。
外面天都还是黑的,他没着急下山,而是把屋里屋外再次仔仔细细地打扫了一遍。
待到日出之后,他才背起了行囊,叫上肥墨,跟师父上了柱香后,转身离开。
在山里休息了两天,陈拾安感觉自己好像也充满了电似的,可以支撑着他往外面走更久、走更远了。
下山到半山腰位置时,兜里的手机接连不断地嗡嗡震动起来。
陈拾安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好多的未读消息,还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山顶本就信号差,这两天他的手机又都放在包里,信号更是没有了,关键是他也没拿出手机来看过,直到这时才看见了那一大堆的消息。
婉音姐-未接来电4个、未接个、未读条;
知知-未接个、未读条;
Ling-未接个、未读条;
看到这一大堆消息,陈拾安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失踪了呢,我不就回山里两天嘛!
看看时间,现在早上八点多。
陈拾安便先给李婉音回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