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整个人差点被关出毛病来。
实在是再也忍不住了,就算是出去战死,我也不能再这么待着了!
老子都被灭了门了,自己还被禁足?
我说什么也是兵器谱排在前十的猛人好吧?什么时候变成了惊弓之鸟了?
于是直接气势汹汹的来找雁南请战。
雁南正在一肚子气没处发泄,一看到宁在非请战,顿时雷霆大怒!
“你那一屁股的屎整个教派在给你擦还没擦干净!你又想出去给老夫惹什么祸!?”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出去干神马?!”
“你是不是感觉你惹得麻烦还不够大!?”
“你要将我气死不成!?!”
“……”
雁南一阵雷霆震怒,将天王箫骂的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眨巴着小眼睛一脸迷惘满心懵逼。
我……又咋了?
我被关禁闭啊,我被关禁闭关到现在啊!
听说教派正是用人之际,段首座都被埋伏了,所以我赶紧跑出来自告奋勇为教派出力!
我犯什么罪了?
怎么突然间又感觉自己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了?
“还不滚出去等着我请你吃饭呢!”
雁南霹雳一般一声巨吼。
宁在非屁滚尿流的退了出去,一直到了最外面,还在一脸懵逼:请问我今天干啥了?怎么惹到副总教主了?
雁南的声音气涌如山的传出:“叫毕长虹来!”
内务官屁滚尿流的赶紧进去禀报:“雁副总教主,毕副总教主已经带队出去支援段首座了……”
“啪!”
里面摔了个杯子。
雁南沟通五灵蛊,拿出通讯玉,联系毕长虹。
不联系不成,因为毕家必然要报复的,而方彻那边灭境之后就必须要出来。
以毕家的力量报复一个方彻,那简直是手拿把掐。
一旦毕家启动报复,方彻必死无疑,他就算是再天才,也顶不住唯我正教毕家的力量无穷无尽的报复!
甚至有守护者高层保护,都保不住。
但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毕家不报复更加说不过去:你家吃了这么大亏就咽了?
这还是你毕长虹的家族吗?
且不说毕家咽下去合不合理的问题,就说毕家如果不报复的话,站在守护者的立场,合理不合理?
毕家为啥不报复?
万一被对方推测出结论:方彻是你们的人!那岂不所有布置全部完蛋?
再说方彻身上也不是没有前科,他一心教孙元的弟子的身份,前段时间不才刚解决了?问心路就走了两次啊。
现在再出这档子事,被人联想到是卧底简直是顺利成章再正常也没有了!
雁南现在真的是感觉到了一种焦头烂额,脑袋都大了,因为,无论如何都不成,整个事情都是用一种‘极端拧巴’的态势在发展!
压制不准毕家报复,你用什么理由压制?对守护者怎么解释?
顺其自然,允许毕家报复,那夜魔就死了。
既不允许毕家报复,又支持毕家报复,但是事情要在一个完全可控的范围内,既让守护者不怀疑,还要在唯我正教说得过去……拧巴不?
什么时候我居然开始操着两边的心了?
雁南人都麻了。
通讯接通了。
“五哥,什么事?”毕长虹发来消息。
“是有件事儿,我现在头痛得很,需要和你商议。请教请教。”
雁南道。
那边毕长虹顿时高兴起来,雁五都有处理不了的事儿,还要来请教我。
得意洋洋的对身边的辰孤和吴枭说道:“雁老五现在遇到事儿了,来请教劳资!”
辰孤和吴枭都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五哥处理不了的事儿居然能请教你?你凭啥?”
“不信你俩看啊。”
毕长虹亮出来通讯玉,将上面雁南请教的话亮给两人看。
毕长虹很少有这么高光的时候,主要是他那分裂人格太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