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玉连忙点头。
只听方彻道:“注意点,重伤员,别气死了。”
“我有数!”
东云玉大包大揽。
虽然一直贱,但是眉宇间的忧虑,却没减少多少,虽然他竭力掩饰,方彻却也看了出来。
看到赵山河出门。
方彻在门口停住,道:“东云玉。”
东云玉转头:“嗯?”
“这件事,不怪你。”
方彻道:“事出意外,换成任何人都会这么做,换成秋云上遇到这种危机,你也同样会的。所以……你懂得。”
东云玉愣住,随即抿抿嘴,道:“我懂!”
“所以……你要是真心感激,以后在我们面前少犯点贱,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东云玉皱起眉头,正色诚恳道:“方老大,我真的从不犯贱的。”
“贱逼!”
方彻脱口而出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东云玉看着方彻走远。
才轻轻叹了口气。
在秋云上床边拖了一张椅子坐下,良久,才喃喃道:“谢谢!”
方彻等已经走了。
秋云上昏迷着,根本没有人听到。
方彻走出大门,果然,赵山河还在远方树下等候。
方彻叹口气。
赵山河每次都这样,方彻感觉像极了情窦初开在爱郎家远方树下等待郎君的含羞少女。
这么一想,顿时有点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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