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忍不住也苦笑一声：“人生无奈啊。”

        方彻急忙赔笑：“我错了，您看看这酒咋样？还有这菜，还有这……你瞅瞅。”

        哪怕是极端讨厌他的人，也能听出来这番话之中的真诚。

        司空豆皱起眉头，苦苦思索起来，脸上神色，不断变幻。

        司空豆终于眯着眼睛笑起来：“小子不错。”

        “这个世界上，渣滓是杀不尽的。”

        方彻微笑道：“这么说来，前辈是承认了我说的是真的。”

        方彻苦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前辈，这几条……够不够？”

        顺手拍开泥封，顿时一股酒香，袅袅而出。

        方彻站起来，伸手虚扶。

        “至于他其他的行动，我通通没有要求。至于报复，报恩，或者是他自己愿意做什么其他事情，都通通不管。”

        而且用疑问的口气。

        瞪着眼睛半天没缓过气儿来，崩溃道：“你还打算多来几次才问我事儿？”

        “……”

        “猜的。”

        无论如何也要留下。

        方彻很坦诚：“而且我看过你的书店，书很多，但是，没有那种对高深武者有益的书。而且夜皇虽然对君临天下很心动，但他买的却是另外的书，因为一块银子，买不起君临天下。”

        他对于自己居然能被凝雪剑抓到这件事情，始终耿耿于怀。

        似乎很惆怅。

        “没事。”

        老头吃了几口开始斜眼看他，这小子费尽了心思，跟着自己到这里，居然一句话也不说？

        “你怎么不说话？再不说话，你可就没机会了。”老头警告道。

        食难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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