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句话，连孙无天也是忍不住露出笑容。

        这真是被毕长虹整怕了啊。

        “孙老您要一起去不？”封云问道。

        若是孙无天跟着，那就更有把握了。

        “我就算了。”

        孙无天想到了方彻，自己答应的物资还没给呢。人家叫了自己半天的祖师，结果自己连个见面礼都没给。

        而且自己的恨天刀已经废了。现在虽然依然威力巨大，但是，这一生却再也回不到巅峰。

        目前方彻乃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也是真正可以将恨天刀练到巅峰，甚至是练到自己都未必能达到的层次的希望之所在。

        这个可不能耽误了。

        想着想着，一股恨意就升了起来。

        这该死的凝雪剑！

        简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当年自己巅峰时期的时候，芮千山在自己面前算个吊？

        如今，居然被这个混蛋打落了心境！

        越想越是心中不舒服！

        想到完美巅峰的恨天刀，更是心如油煎。

        心头恨意更加一层。

        但是他心里明白，自己对守护者的恨，对凝雪剑的恨，都不足以支撑自己施展恨天刀刀意！

        取代不了全家灭亡的那种极致疯狂的恨！

        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方彻是恨的什么？居然恨意如此深刻？

        方彻的恨天刀，已经到了已经自己快要摸索到恨天刀真意的地步；而他甚至没有接触过，自己也还没有传授！

        他的恨源是什么？

        虽然孙无天自己知道自己的恨源已经毁了，哪怕知道方彻的恨源，也不可能回去。

        但是这不妨碍他想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