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人家一切都做在明处。
你资格到了,我就更好的招待你,你级别不够,对不住,那就去另一边,嗯,坐小孩那桌。
没什么看不起,若是有,那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
一切的坦诚,就只为了一个目的,明晃晃的暗示出来:我要赚钱!我要赚大钱!
但是这种明码标价,却是正对了商人们的胃口。
咱们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儿,喜欢的就是对有钱人的高看一眼,要不然咱们拼死拼活的赚钱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特么的公平?劳资上礼一万两白银与上礼一百个铜板坐在一个桌上一视同仁?
那可去特么的吧!
好多正在和其他镖局的代表正在寒暄的商人们纷纷告罪,前去登记交银子。
所有可以进入大厅的,都是一脸矜持,款款迈着方步,飘飘然的踩着红毯进去。
而进入偏厅的……踩着光秃秃的地面进去。
区别对待。
就是这么明显。
“鲁大哥,这事儿……这天下镖局搞得,可有点不大地道啊。”一个镖局的代表凑在大刀镖局前来恭贺的代表,也就是副总镖头鲁四海耳朵跟前说道。
“这有啥不对的。”
人高马大便如一头黑熊的鲁四海一脸憨厚,道:“人家又不是没有明说。走吧赶紧的。”
“老爷子不是曾经说过要给天下镖局点颜色看?……”
其他几个镖局的人都急了。怎么你们大刀镖局突然就怂了呢?
我们还打算配合你们闹事儿呢……
说好的来捣乱,不做了?
“他老人家改了主意了。”鲁四海摸了摸自己顶着的大光头,第一个走了上去。
“东湖洲大刀镖局前来恭贺……送上贺礼……”
赵无伤笑的一朵花儿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