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知道我把天下镖局搞空了账本,那不扒了我的皮?
总体来说,封云来这一次,除了敲打自己就是敲打自己。
但是人家是东南总长官,敲打你,那是完全应该的。
连雁南都管不了这种事:上级敲打下属教主,这种事您老也管?
那让我们下面怎么开展业务?
所以这个亏,印神宫是吃定了。
坐在书房里,印神宫惆怅无言。原本吴相当总长官的时候吧,提起雁副总教主,吴相直接就怂了。
但是那一套却不能用在封云身上啊。
封云的背景……那是真的牛逼太大啊。
木林远钱三江和侯方也知道这几天的事情,一个个陪着印神宫愁眉不展。
这事儿真正难整。
“实在不行的话,也只有找夜魔想想办法了。”
钱三江提议。
木林远惨白着脸,坐在一边如木偶一般。
侯方忍不住:“老木,遇到斩情刀的惊吓,到现在都还没过去嘛?”
连印神宫也看了一眼木林远。
木林远叹口气。
“你们是不知道那种压力……就坐在了一个桌子上吃饭……卧了个槽的!”
他扭曲着脸,道:“我现在晚上一闭眼睛,就和雪扶箫又坐在了一张桌子上……这特么,忒吓人了!”
印神宫烦躁的挥挥手:“你说说你,不就见了一面……”
“呵呵……”
木林远凉凉的笑一声:“教主,您这话说得轻巧,那是能随便见的人嘛……”
印神宫于是将木林远骂一顿。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遇到了雪扶箫木林远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