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将她泪水擦去。
然后将玉人轻轻揽入怀中。
良久之后,雁北寒突然轻轻的笑了笑,低低细细的道:“你知道不,在刚才之前,我是很害怕很舍不得的,虽然爷爷故作姿态,说没事,虽然大家都说这个毒能解。但我自己明白,这个毒,难了。”
“恐怕……在一段或者长或者短的时间之后,我和云烟也就会死了。所以我很慌很怕的。”
“但是你知道不,我现在突然一点都不怕了。”
她从方彻怀中抬起头,眼中含泪,嘴角却绽放微笑,如同一朵带着清晨露珠的花朵,坚定道:“不怕了!”
“嗯!”
方彻轻轻抚着如云秀发,轻声道:“但是这个毒,我是相信可以解的。而且,纵然真的不能解,你想想看,毒魔中毒之后还活到现在呢……那么我们最低也还有一两千年吧?难道一两千年,还不够吗?”
“不够。”
雁北寒笑了:“我也是一个很贪心的人,我想要更多!”
“哈哈……”
两人一起笑了。
“不过,我们若是真的没了……你可不能死。”
雁北寒手指头在他胸前画着圈圈,撅着嘴道:“非但不能死,反而要好好的活着,不能改变容貌,等我和云烟投胎重生长大后,找到你,再嫁给你。如果你改变了,我们就找不到了。”
“傻丫头!”
方彻笑骂一句:“这件事啊,还是要一家之主来做主。”
“听你的。”
雁北寒靠在他胸前,心中已经在盘算,如果真有那一天,自己一定要提前做好布置,告诉爷爷,父亲,等等所有信得过的人,无论如何,要看住方彻,不能让他死!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在这等时候并没有说‘你还有夜梦’这样的话。
有些话,有些时候可以说有些时候不能说。
甜言蜜语的时候更加不能较真煞风景。
否则不但破坏了自己心情也破坏了爱人心情。
而雁北寒更相信,方彻并非甜言蜜语。作为一个圣君高手,七窍玲珑心加上敏锐直觉,她完全能感觉到方彻的话出自真心。
既如此,夫复何求?
何必要说不合时宜的话让他难受呢?
“爹爹让你晚上去雁家庄园家宴。”雁北寒道。
“好。”
“那咱们说会儿话就去。”方彻道。
“嗯。”
正在准备雁家家宴的雁随云现在已经接到了御虚消息。
雁随云和御虚的联系,当然不是和他跟雁南说的一样子。
而那边的御虚在看到雁随云的消息之后,就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