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说,圣君便是圣君,圣尊就是圣尊。
方彻现在哪怕是圣尊九品的雪缓缓,也能战而胜之,但是面对一个已经突破的圣君,却是毫无办法。
这一点,他在和雁北寒封云毕云烟等人的切磋中早已经切身感受到。
但现在,却依然在苦苦支撑。
他在揣摩: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其中,所有的道理,他其实都懂;但是唯一不能想通的就是那种立地成佛一样的顿悟是如何来的?
道理很简单:冲破了这个关隘,一切海阔天空。等于换了一个世界!
方彻现在在想的是:同样是在自己身体里面的一个关隘,为什么冲破之后会发生如此质的改变?
而这一点,封云曾经解释过:你冲过去了,你也就懂了。
懂了,但不等于是你就完全理解了。
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而方彻现在钻研的就是:为什么?
雪缓缓也发现了这一点,停下手问他:「你是不是在钻这个牛角尖?」
「对!」
方彻道:「我的确在想这一点。」
「我突破之前也在想,突破之后还在想。」
雪缓缓道:「但却没有想通。整个天下自古到今,就没有人真正想通这个道理。我希望你想通,但是感觉,想通了也没什么用。」
方彻问道:「为何呢?」
雪缓缓道:「这件事,家祖曾经问过东方军师。当时,东方军师说过一段话。」
他将所有人都招收围拢过来,回到房间,设下隔音结界。
众人集体静静的认真聆听。
雪缓缓道:「当时九爷是这么说的;相等条件,相等资质体质的两个孩子,五岁的就是打不过六岁的。再就是成熟度。」
「有些事情,到了一定年龄,在共同的生命轨迹之下,自然就懂了,艰辛,痛苦,以及……比如三十岁的人想起自己十八岁的往事来尴尬的抠脚。」
「但是如果一个三十岁的人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说:不要这么做,你将来会后悔。这个少年会不会听?那是绝对不会的!」
「这就是……经历了,你就懂了。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因为,言传无用!身教也用处不大!」
「说教之所以无用,便是因为这个!」
「一切都要等他自己到了某个年龄段才能认识到以前的自己的傻。」
「每一对父母都希望用自己的经历来教育自己的孩子不要走自己走过的弯路,但是孩子们还是一个一个的走上去,一辈一辈的重蹈覆辙!」
「不到哪个阶段,就是没有那种明白。」
「这一点,就好像圣君之下,与圣君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