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阴阳界里面后来就没遇到过你俩,你俩到底干啥去了?而且提升居然这么大?”
雪一尊好奇的问道:“能说说不?”
“不能!”
莫敢云,东云玉两人动作整齐划一的坚决摇头。
而且脸上...
老祖的手指缓缓划过冰魄表面,一道细微裂痕无声蔓延,如蛛网般绽开寸许,随即又在灵力流转中悄然弥合。窗外风声骤紧,卷起青砖地缝里残存的灰烬,簌簌撞在窗棂上,像无数细小的叩门声。
方彻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再开口。
他知道那枚冰魄的来历??白惊亲手所赠,取自极北万年玄冰心核,内蕴一缕未散的剑意,是白家主脉嫡系认主信物,亦是白惊生前最后一次出关时,亲手交到白夜手中、再由白夜转呈给老祖的。当时白惊只说了一句:“若他日我不在,此物可代我,听他号令。”
如今冰魄在手,裂而复愈,寒气透骨,却再无人能为它补上最后一道温养灵纹。
老祖忽然转身,袖袍微扬,整座密室霎时陷入绝对寂静??连烛火跳动都凝滞了半息。他目光落在方彻脸上,不是审视,不是威压,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你刚才说,人间就是这样的。”
方彻心头一震,下意识垂首。
老祖缓步走近,靴底踏在青砖上,竟无一丝声响。他停在方彻身前三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白家?为什么偏偏是白家?”
方彻愕然抬头。
老祖嘴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似笑非笑:“因为白惊死了,所以白家该死?不。是因为白惊活着的时候,太干净了。”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案宗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勾画、箭头与朱砂批注,像一张巨网,网住了整个神京地下三百年的暗流。
“他从不收黑钱,不卖人情,不纵容旁系私设商路,不默许庄奴盘剥佃户,连族学束修都明码标价,三等子弟一两银,五等子弟半两,贫寒者免。他查账查到厨房柴米油盐,抓贪吏抓到自家堂叔,杖毙亲信十二人,流放旁支三十七口。三十年来,白家没出过一个贪官,没生过一场民变,连城东乞丐铺子的烂泥墙,都是他派人重砌的。”
方彻怔住。
老祖指尖轻点案宗一角,那里墨迹未干,写着一行小字:【白氏义仓,庚寅年冬赈粮三万石,全数发放,无一克扣】。
“你查了七日,可曾查到白惊收过一封私信?一件贺礼?一匹没落绣工送来的锦缎?没有。”老祖声音渐冷,“因为他知道,只要松一寸,底下就会塌一丈。他用三十年,把白家锻造成一把没鞘的刀??锋利,但也最易折断。”
方彻额角渗出冷汗。
“所以今日白家倒,不是他们贪,不是他们蠢,更不是他们弱。是他们太守规矩了。”老祖终于抬高声音,一字一顿,“当所有人都在偷换规则的时候,坚持按旧规走路的人,第一个被踩进泥里。”
窗外忽有闷雷滚过,天色沉得如同浸透墨汁的绸缎。一道惨白电光劈开云层,刹那照亮老祖眼中某种近乎灼烧的亮色。
“你怕我杀人上亿?”
他忽然笑了,笑声极轻,却让方彻脊背窜起一股寒气。
“可你知道雁南当年是怎么坐稳副总教主之位的吗?”
方彻呼吸一滞。
老祖没等他答,已自顾道:“雁南初掌权时,神京八大家联手逼宫,要他废除‘灵田不得兼并’铁律。那一夜,雁南独坐观星台,召来八百死士,将八大家主连同嫡系子孙一千四百二十三人,尽数斩于玄武门外。血浸三日不干,青砖吸饱了红,十年后刮开表层,底下仍是暗褐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方彻苍白的脸:“那一战之后,雁南立下新规:凡违禁者,株连三代,抄没九族,尸骨曝野,魂灯永熄。自此三百年,再无人敢提‘兼并’二字。”
方彻双膝一软,竟不由自主跪了下去。
老祖俯视着他,声音却异常温和:“所以方彻,你错了。杀人上亿,不是我狠,而是这世道,早把人逼成了畜牲。他们不怕死,怕的是穷;不怕罪,怕的是输;不怕神明,怕的是别人比他多活一天。”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方彻肩头。
“你查你的名字,我杀我的人。但你要记住??我要杀的,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