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几片鳞,果然是一起进来的其中几个家伙拿走了。但是怎么这么分散?“那俩家伙现在实力还太低,等过段时间再去收拾他们…”
“目前紧要的是多恢复自己实力。”
金龙一个翻身,金灿灿的尾巴在水面拍出来一个巨大浪花,直接潜入水底查找天材地宝去了方彻所在的地域,一直是风调雨顺。
但是不知怎地,心头的那种压抑感,危机感,越来越重。越来越没把握,越来越是心虚,越来越是没底刚进来的时候带着修为的欣喜彻底不见,“能否在这个空间里再次修炼到天下无敌’的想法荡然无存。反而是步步危机随时殒命的草木皆兵感如潮而起。
方彻有些疑神疑鬼。
难道是我的错觉?压力太大了?
“圣尊才有资格进来,但是这一次进来的圣君却占据了七成以上。也就是说我在这里面完全就是个小鱼小虾,能打我能杀我的人,不计其数。但我之前虽然也意识到这一点,却也没有现在这样徨恐心虚的感觉。现在却有了。”
“而且感觉是这整个世界都危险,都充满了杀意。这就不寻常了。”
他开始密切的注意着周边动静。
哗啦一声。
方彻从水中浮上水面。
“迈步进入水中十步,依然是九尺深度。但是昨天我放在十步位置的那块大石头不见了。反而到了十丈深的水底,而那个位置,距离从水边进入十步的位置,远了两丈。但是昨天的时候那个位置的水位也没有十丈深。”
“似乎水面在扩大,深度在不断增加。一开始这片水域最深的地方不过三十丈左右,但现在最深的地方已经超过三百丈。接近千米深度。”
作为有控水能力的方彻来说,对这个很是敏感。
“这么推算下去的话,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变化,都在变得更加危险。”
方彻再次站在高空,看着四面八方。
目光所及,林涛若海。
一眼无际。
“林木高山都在有变化…”
方彻回到自己的山洞一一自从三方天地之后,他就习惯了打山洞的操作,不想要自己盖木屋了。山洞方便。掏出来之后,休整一下,然后灵气一个加固,就是稳稳的。
唯一的担心就是山突然塌了不过以他的修为,现在也不在意山塌不塌。
就算正睡觉山塌了被埋在里面,他也能从容的等自己睡醒后再慢慢的爬出来
连续七天里,方彻将自己所学的所有的武学,都一遍遍一招招一式式的演练。
整个人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里面。
就这么说:他这些天里,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到底是守护者还是魔头。
全身心钻了进去。
无人无我无天无地。
刀枪剑戟完美式,君临枪,白骨枪,斩情刀,飞天刀,恨天刀,托天刀,屠神剑,大日剑,千山剑,凝雪剑,血灵七剑、进阶版、巅峰版、冰魄灵剑、血河剑、空冥剑
每时每刻,他手中心中都在缓缓流淌而过。
任何的招式,都在不断的演练。
就连久已经不用的血灵七剑初阶版,也在反复练习。
一直以来,方彻所学的各种功法实在是太多;而他在外面,三个身份的情况的,必须要完美的割裂。而且出手不能带上别的痕迹。
比如在大日之剑的时候,就万万不能带上冰魄灵剑的韵味。
否则,就会糟糕。因为身边全是高深修为者,而方彻的功法,几乎每一种都有其特殊来历,每一种都被打上了这一门功法的至强者的烙印!
非常好认。
天下间这么多的冰寒剑法,但是只要出现,所有人首先怀疑的是白惊的冰魄灵剑。甚至是下意识的想到,都不用多么刻意。
一旦暴露就是不堪设想。
所以方彻在三个身份分别行走的时候必须还要同时完成功法修为战法的完美切割!
夜魔就不能用方彻的战法。
而方彻同样不可能用出血烟手和白骨枪。
这种完美切割无处不在。在极大地程度上限制了方彻本身的战力不统一。
而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分神他顾,也导致了在一个固定身份上无法发挥至强战力!
久而久之,造成了三个身份的修为和战力的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