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的无辜平民,你就这么杀了他们,我能不恨你?!我不恨你恨谁?”段夕阳喃喃道:““但那些平民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我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雪扶箫指着自己鼻子道:“我们叫守护者!我们若是不在乎,有什么脸面叫守护者!?敌杀我一人,如杀我父!辱我一人,如辱我母!”
“这就是我们守护者的信念之所在!!”
“所以我对你当然恨之入骨!”
“你的恨,只为一己之私。我的恨,乃是国仇家恨大陆之血!”
雪扶箫道:“老段,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不同!”
“我资质和你差不多,但我必须要压住你就因为这个,因为在我背后,背负着亿万冤魂的怨念!还背负着千亿还活着的人的希望!他们在催着我前进!他们在推着我进步!我不进,就挡不住你!挡不住你,我对不住他们!”
段夕阳一声长啸,恶狠狠道:“少跟老子讲大道理!守护者大陆也是蝇营狗苟,勾心斗角,败类亿万,奸邪百亿!有谁是无辜的?哪一个的成功不踩着同伴的失败?哪一个收入不是对面的人的损失?一样的弱肉强食,有什么两样?你的所谓使命,在我看来保护一群败类,何其可笑!”
“败类和我的守护有什么关系?”
雪扶箫诧异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守护败类了?我守护着身后亿万生灵千山万水,至于他们中孕育出什么败类与我守护何干?”
“段夕阳,你纯属偷换概念!”
“难道你们唯我正教战斗不是为了守护?守护你们一己之私,守护你们教派的权威强大,守护你们在乎的人不用死,守护你们自己的财产?难道你们不是在守护?只是你们用杀戮别人的方式。你们同样在守护着自己。”
“大家立场不同理念不同而已。我又没想说服你什么。”
雪扶箫很奇怪的发现怎么歪楼了:“不是在讨论武学么?怎么讨论到这里来了?”
段夕阳瞠目结舌:“你怎么有脸问的?难道不是你自己拐到这里来了?”
“我是说我的武学基点而已啊!”
这次反而是雪扶箫不想聊了,因为他感觉跟段夕阳聊这些毫无意义。
反正这杀胚也不能理解。
“我的武学基点就是守护万民,守护大陆,守护人间,守护山河!”
“所以我的基点比你的基点浑厚!所以我只等你超越我,因为我必须要追赶你,这是整个大陆推着我的最大动力。懂了么?”
“我只是想要说这一点而已。属于武学范畴,怎地你反而急了?你急啥?”
雪扶箫摇摇头,感觉眼前这个段夕阳丝毫不讲道理。
榆木疙瘩一个。
他分明是跟你讨论武学,但你跟他讲武学的时候,他开始讲理念;当你再次和他开始讲理念的时候,他却又开始讲道理而他自己分明没道理
雪扶箫感觉自己被带偏了。
果然不能和傻子说话。
雪扶箫一脸无语的摇摇头,拎着刀进去练刀了。
段夕阳坐在地上不动,所以雪扶箫索性把两个信道口都负责了。杀了这边杀那边。杀的兴高采烈,七情晶核收的酣畅淋漓。
每杀一头就伴随一声大吼。
“段夕阳!”
“段夕阳!段夕阳!”
一声一声的大吼再次不断传出来。
雪扶箫练的战意弥漫,气势吞天噬地!
外面段夕阳一脸吃了屎的无语。看起来甚至有些颓丧。
他真的很想要揪住雪扶箫衣领子问问他:“到底是谁跑题了?到底是谁不讲道理?到底是谁先开始说理念的?你特么是不是脑子有病!”
但段夕阳很是理智的劝住了自己。
因为他知道一件事:相比较于自己来说,雪憨憨才是真正的一根筋!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只认他自己的那一套死理!
其他的一概不认。
带着一肚子郁闷,段夕阳拎起枪再次冲了进去:“滚你那边去!”
粗鲁的将雪扶箫赶走。
然后段夕阳愤怒的冲进去,一枪狠狠刺出:“毕长虹!”
两人连续杀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后
都感觉很是无趣了。
雪扶箫有些有气无力:“老段,再这样下去,太没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