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唔,你也叮嘱一下她吧,这事儿就不要再提了,你的事情姚薇和崔碧瑶那边,我也打了招呼的。」张建川叮嘱道:「这年头社会上吃孽钱的人就多,如果知道你们女孩子突然挣了这样大一笔钱,很难说会不会起什么歹心,想你们这样的,本来就长得漂亮,还发财了,太招人恨了,……」
覃燕珊默默点头,脸上浮起一抹决然之色,突然抬起头来:「建川,你是不是要去上海?」
张建川皱眉,他还以为覃燕珊又要想请自己帮他买股票了,但上海那边股票价格太贵了,他自己心里都没数,不是和她说了么?
「燕珊,那几万块钱你还是留著……」张建川话音未落,覃燕珊已经打断了她的话头,语气急促地道:「我不是想让你帮我买股票,我是想跟著你去上海!」
「你想去上海?!」这下子张建川是真的大吃一惊了,上下打量覃燕珊:「你去上海干什么?你怎么想的?」
覃燕珊咬了咬嘴唇,颊间因为兴奋激动泛起一抹潮红,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尖利起来。
「我想跟著你去看看上海,我不想一辈子这么三点一线,车间,宿舍,食堂,永远都是这样,一年到头,我在厂里来都快五年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头上梳不完的棉絮,上不完的中夜班,夏天热得你连胸罩都想脱了,……」
覃燕珊的突然爆发让张建川惊讶之余也无法回答。
纺织厂最多的就是女工,同样,最辛苦也是女工,这一点作为厂子弟张建川当然清楚。
但是这么多年,这么多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像覃燕珊这样没结婚没带小孩的女青工自然就是最一线的当打主力。
「周玉梨可以在福利处坐办公室喝茶看报纸,悠哉悠哉,姚薇想方设法要调到宣传部去,看样子也快成功了,崔碧瑶那么卖力地参加厂篮球队和排球队打球,不也就是想要多点儿训练时间就可以少上中班夜班,在领导那里混个脸熟,日后就可以调到像团委工会这些部门去?就连梦华这种才进厂几个月的,都开始想要借助外力不进车间上班,不然你以为她会接受褚文东的追求?」
覃燕珊也不知道自己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就会一下子把内心积压许久的东西一下子倾泻出来了,而且是如此凶猛狂野,无所顾忌。
「我没她们那么多门路,也不想被褚文东白睡,……」覃燕珊稍稍舒缓了一下情绪,张建川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燕珊,也别把文东想得那么不堪,……」
「哼,建川,我是女孩子,难道还不知道男人的心思?褚文东之前一门心思想睡我,可他敢娶我吗?姚薇和崔碧瑶理都不理他,大家都看明白了,他现在一门心思想要睡奚梦华,但梦华也不傻,男人不都这样,只要睡了你,你就不值钱了,提起裤子就不想认帐,……」覃燕珊冷笑。
「嗨,燕珊,你这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我也是男人,你要再这么说,我也就不高兴了。」张建川故作不悦,不想扯这个话题,端起茶杯摆摆手:「说正事儿。」
「不过建川,你是个好男人,而且是出色的男人。」覃燕珊无比坦然地道:「你如果要想睡我,我愿意。」
张建川一口茶差点儿喷出来,连连咳嗽,呛得脸红筋胀:「呃,燕珊,说话注意一点儿,你要再这样乱开玩笑,我就只有请你走人了,而且女孩子,说话要注意分寸,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嗨,我知道我是蒲柳之姿,你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