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这个秘书就有点儿坐蜡了。
一晃就是一年多过去了,眼见的还有几个月袁剑涛就要回农业部去了,自己这个秘书生涯也就要接近终结了,日后何去何从却又没有了方向,这让唐文厚内心不由自主地焦灼起来了。
老丈人开始说要去农业局当局长,但市政府副秘书长袁天鹏去了,老丈人这边就又没有了动静。
又传言说老丈人可能要到林业局当局长,这一去弄不好就得要在那里干到下课了,那就没多大意思了,有心想要问一问呢,又怕引起什么误会。
「袁市长还有多久回去?」苏芩强打精神问道。
「还有半年。」唐文厚脸色阴郁下来,「他现在好像也就这样跟著蒋市长跑一跑,有时候杜市长也会交给他一些较为简单的事情处理一下,我跟著他一天到晚也没啥意思。」
苏芩敏锐地觉察到了丈夫心情不好,「怎么了?」
「今天碰到仲元了。」唐文厚抿著嘴,慢吞吞地道:「聊了几句,他可能要担任政研室财经处副处长了。」
苏芩吃了一惊,彭仲元在汉大时比丈夫还要晚一届,现在却已经提拔了,这不能让丈夫感到有些难以接受。
原本觉得自己能够给袁剑涛当秘书已经是一个难得的机遇了,但没想到彭仲元居然不声不响就已经正科了,也难怪唐文厚有些焦躁了。
「哎,仲元又提起了小妹,话语里仍然有些不甘心。」唐文厚调整了一下情绪,「可是唐棠都去上海了,对他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我能怎么办?我就是像助他一臂之力也没有办法啊。」
苏芩又忍不住皱眉,「文厚,感情这种事情,不是强求得来的,我看彭仲元也是一个聪明人,怎么在这方面反而有点儿钻牛角尖儿了呢?何况说实话,他这个人有点儿得志猖狂的味道,我不太喜欢他。」
唐文厚不以为然:「什么得志猖狂?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一点儿,仲元有才华,有能力,要不这么年轻就正科了,你看看市委市府里边有几个能这么年轻走到这一步的?要我说,唐棠能找到仲元这辈子都值了,最多五六年,仲元就能到副处,三十三四岁的副处,放眼望去,有几个?」
苏芩最不喜欢丈夫这一点。
仕途追求没错,大家都是政府内部的,求上进就只能在层级位置上努力奋斗,这都很正常。
不过太过于执著于这上边,无视其他因素,甚至完全就以此作为衡量任何的标准尺度,苏芩觉得就有点儿太功利了。
压了压心中的不舒服,苏芩平静地道:「彭仲元就是那性子,我说的难道有错?什么都觉得他说的才是对的,他的观点最正确,最具有代表性,可是遇到大领导发话了,喊他改,喊他变,他什么时候就强项过了,坚持了吗?」
唐文厚也不知道今天妻子是怎么回事,就专门和自己较劲儿起来了。
本来就因为彭仲元面临提拔,而自己前程不明朗心中不舒服,却还和妻子因为这个发生争执,他心中就更不畅快了。
「苏芩,你今天怎么回事儿?对彭仲元看法这么不堪?」唐文厚压抑了一下自己火气,平静地道:「我觉得你今天情绪不对。」
「我觉得是你今天心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