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没有兴趣参与报价,本身他就是个喜欢占便宜的性格。
现如今场面已经乱成这个模样,他再加进去,无非也就是提高买卖的价格。
但这跟王平安的性格和要求是不相符的,他才不愿意一下子掏出那么多钱,让别人占了便宜。
虽然这只驴确实值不少钱,但归根究底还是一只毛驴,再漂亮也卖不上骏马的价格!
要是超过三百块钱就已经是冤大头了,并且后面这些报价的人大概率也就是起哄的。
目的就是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买不起这匹毛驴,那么其他人也别想买到。
直接报一个顶到天的高价,把市场搅乱,那么其他人自然也就不敢跟他竞争,但是问他要钱的时候会说没钱。
如此一来,想要快速卖出去的话就不得不同意降价了,这些也都是一些老九门里面的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果然,当价格抬高到了六百八十块钱的时候,其他人已经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汉子虽然看上去有一些老实巴交,对待这匹驴也足够的用心伺候,但是谁不喜欢钱呢?
果断就主动开口赶客,把其他人都赶走,然后舔着脸跑过去跟那个开口六百八十块钱的人商量起来了。
“这位客人,果然好眼力。这一匹驴,自生下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它不平凡,经过这些年的悉心的培养,现在可以说是特别的好!
六百八十块钱买回家虽然说贵了一点,但绝对是物超所值的,不知道我们在哪里进行交易呀。”
老实汉子现在也不老实了,原先还在那里装哑巴看着大家伙儿吵架,现在一听到这么多钱,立马就变成了能言善道。
王平安嗤笑一声,站在不远处摇了摇头,果然不愧是考公大省出来的,天生就会!
只可惜贪心不足蛇吞象,这年头除了那些遗老遗少,其他人是绝对不会花这么多钱买这个东西的。
而那个报价的人王平安也细细观察了,就是一个很精明的小商贩,或者更加准确的一点来说的话就是一个二道贩子。
因为他看那匹毛驴的眼神中并没有对心仪物品的喜爱,更多的是一种见猎心喜的贪婪。
很明显就不是为了买回家自己养起来,而是为了转手卖一个好价钱,所以这种人又哪里肯花这么大代价去买呢?
果不其然,场面上很快又变得尴尬了起来。
“六十八块呀,行,你现在就牵着毛驴跟我来吧!”
那二道贩子小眼睛滴溜一转,故作大方的拍了拍胸脯。
“嘿嘿,好的……不对吧!”
那贩驴的汉子一开始听到对方答应的话语,心头一动,早就已经被激动冲昏了头脑。
回过神来仔细一想,对方说的好像不是六百八十块呀。
“劳驾先生再说一遍,到底多少?我刚刚好像没有听清楚。”
“六十八块呀,你占了大便宜了!这年头成年的毛驴也不过一百块,你这只看上去就是个青年驴。
买回家去恐怕还做不得活吧,我也就是看他长得好看才愿意买,花这些钱买一头小毛驴儿,你就偷着乐吧。”
果然,二道贩子瞬间就露出了他贪婪且丑陋的面孔,何止是不愿意给六百八十块呀,他连正常的价格都不愿意给。
“你你你!你这不是蒙人吗?咱们明明说好的是六百八十块的,这大伙可都听到了!
你咋能一转眼就说六十八块钱,这里面可是十倍的差价啊,就算是我的驴这个普通的驴也能卖个一百五十左右呢。”
卖驴的汉子顿时就急了,一把扯住了二道贩子的手,但是那个二道贩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头白色毛驴牵走了。
“喔,我说的?谁能证明啊,你现在把那些人找回来证明给我看呢。”
二道贩子根本就不着急,他赌的就是对方的贪小便宜,所以任由对方把那些个买家都骂走了。
这会儿谁还愿意唾面自干跑过来给这个家伙作证,甚至哪怕自己不买,这个汉子在这一片也是卖不出去驴的。
所以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被大量金钱冲昏头脑,做出来的冲动的事儿就会受到惩罚。
这一点儿,卖驴的汉子自然也后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