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今天还会有意外收获,易中海整个人都有些兴奋起来,只不过他表面上还装的很平静。
“别急也别害怕,慢慢的说,一大爷今天就做一个闷葫芦,无论你有什么委屈都事情都可以倾诉给我。”
易中海一头短寸花白,微眯着眼睛看上去十分的可靠,他主动的给傻柱又倒了一碗二锅头。
这郑重其事的姿态让一向被何大清忽视的傻柱心里头热乎乎的,这才是真正把自己当人看的好大爷呢。
于是很顺理成章的,傻柱慢慢的就打开了话匣子~
“那是一个天挺好的中午,具体是哪一天我确实记不大清楚了。
我就记得那天的太阳很大,风也挺温和,吹的我心里头痒痒的,嘿嘿嘿……”
傻柱不知道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亦或者想到了某个人,他过分早熟的脸上突然就冒出来娇羞的笑容,把正在侧耳倾听的易中海恶心的赶紧后仰试图离这个家伙远一些。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平时看上去也还蛮老实本分的傻柱一旦露出这种笑容就会让人感觉到恶心。
难道真的色批让人无语?可老色批为什么就会很正常,轻易让人发现不了呢?
到底还是太年轻啊……
某个人很自然的收回了自己因为兴奋而抖动着的脚,接着貌似关切的询问道:“你没事吧?”
“嘿嘿嘿~”傻柱似乎没听见。
“喂,傻柱,说话呀~”
“咦嘻嘻嘻~”傻柱好像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画面。
“傻柱你是否清醒!”
易中海再也忍受不住了,大白天自己家里面传出去这么惹人遐想的笑声,那都不用等到明天,今天晚上就得流言满天飞了。
“嗯,啊?”
傻柱摸着自己的左脸颊有些懵逼,刚刚他都已经快要回忆起金雅的身材了,可惜一阵剧痛把他打醒。
“一大爷,你打我了?”
傻柱有些狐疑的看着易中海。
“没有啊,我没事打你干什么,我闲的!再说你小子脸皮那么厚,我还怕自己手疼呢。”
易中海面无表情的宽慰起了傻柱,而藏在桌肚子下面的那只手却在微微发抖。
真他妈的硬啊!北平的城墙来了都得自愧不如,怎么练的这是?还有和谐吗!还有友爱吗?
易中海怎么想傻柱可不知道,但是这会儿喝的醉醺醺的他也想不到太多。
易中海说什么他也就信什么:
“嘿嘿,那是~
不是我跟你吹,一大爷你恐怕也想不到我天天挨我爸的大嘴巴,这一来二去可不就练出来了金钟罩铁布衫了。
嘿嘿,当然了,您没孩子不懂这个也正常。”
傻柱说到最后似乎意识到了有些不太妥当,竟然还难得的加上了一个您字。
易中海活生生被傻柱给气笑了,眼中忽然就多出来一丝阴鸷,没有孩子这件事情是易中海一生中最不能容忍的伤痛。
平日里就算是和易中海关系再不好的几个人,也从来没有在这个方面主动的挑衅易中海。
所以说做人嘴上还是得积点德,有些事情真的不适合作为攻击的点,这几乎也成为了一种常识。
但是今天这个常识似乎不管用了,因为人只有在保持理智的时候才会有常识这个意识,但喝醉了酒就不一样了。
屋角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哭泣声,易中海心头正在暗自发火,听到这个声音,猛地扭过头一看。
“翠兰你这是干什么?”
却原来是一大妈孙翠兰听到这句话之后,悄悄的双手捂着脸哭泣。
“我……我对不起你呀,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却没本事给你生下一儿半女,现在害得你被傻柱这样的年轻人嘲笑。”
孙翠兰这会儿真的是心里头憋屈的不行,无论事实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明面上真的就是她孙翠兰不会下蛋。
这些这些年她也清楚院子里这些个长舌妇不是没有私底下议论,可至少不会把这句话放在明面上来说。
时间一长,日子过得安稳了,孙翠兰也就渐渐的欺骗自己这件事情过去了,不去想就当它不存在。
但今天傻柱的一番话却直接揭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