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低头小声道:“东旭你别生气,要不,我从工资里省点,下个月请你吃顿好的?”
贾东旭瞪他半天,肚子咕咕叫,也没劲生气了:“请客?请十次都不够!算了算了,咱俩都上当,谁也别埋怨谁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出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抓住咱们就发财了。”
“大茂,走!现在就去那巷子!”贾东旭咬牙切齿,声音发虚,“逮着那老王八,我非让他把钱吐出来不可!”
许大茂揉着肚子,点头如捣蒜:“走走走,东旭,我带路!前门大栅栏那边那条窄巷子,昨儿个我抄近道遇上的。
绝对错不了!那老头拐杖上还挂个小葫芦,胡子白得跟雪似的,一眼就能认出来。”
俩人也不敢耽搁,怕肚子又闹,互相扶着出了四合院。
街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吆喝声,自行车铃叮叮响,可他俩走得慢吞吞像俩老头,生怕一不小心就漏点什么出来。
许大茂一边走一边嘀咕:“东旭,你说那老头跑哪儿去了?妈的,江湖骗子专坑咱们这种老实人。”
贾东旭喘着气:“老实人?就你得瑟那劲儿,吹得天花乱坠我才买的!
现在好了,拉得我厂里请假,春花问我吃坏啥我都不敢说。”
许大茂尴尬地笑笑:“东旭别埋怨我了,问题是前两天真灵啊,我腰杆子直了,你不也说干活带劲吗?
谁知道后劲儿这么大,走快点,逮着老头咱们一人揍他十拳!”
俩人抄小路,走了半个多钟头,终于到了前门大栅栏附近。
那条小巷子窄得只能两个人并排,墙上贴着旧宣传纸,风一吹沙沙响,地上几片黄叶打转。
夕阳拉长了影子,巷子里空荡荡的,没几个人。
许大茂带头钻进去,四下张望:“就是这儿!昨儿个我下班走着,他突然堵路口,拐杖咚一杵,说我印堂发黑,肾阳虚。”
贾东旭眯眼瞧,肚子又一阵绞痛,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人呢?没人啊!大茂,你别告诉我记错了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