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只是供人们欣赏的，它并不属于谁，就像你一样，你只属于你爱的人，我只有欣赏的份。”

林哲不免有些好笑，她的话带着几分自嘲，又似乎在试探他的反应。

这么简单的问题，从琼斯的嘴里说出来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深意，变得很复杂了。

林哲轻轻一笑，端起柠檬水又放下，语气淡然：“风景确实很美，但人更复杂。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那片风景，也都在试图理解对方。”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琼斯小姐，我希望我们的合作能简单纯粹，就像山水之间的那份宁静，不掺杂任何杂质。”

琼斯嘴角微扬，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林总果然睿智，能把复杂的事情说得如此简单。可现实往往比山水更混沌，人心也远比风景更难测。”

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我其实并不奢望什么，只希望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些值得做的事，哪怕只是片刻的纯粹。”

林哲觉得琼斯还是很单纯，估计她肩负的责任很重大，但她容易感情用事，这让林哲在心里对她多了一分怜惜。

林哲觉得利用这样单纯的女人，有点于心不忍。

琼斯把两杯鸡尾酒都喝了，她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却更加清澈。

林哲在琼斯身上看到了西方人的豪放，同时也展现出东方人的细腻。她的眼神中透着真诚与坦率，却没有丝毫轻浮。

她好像有些醉了，但思维依然清晰。

“琼斯小姐，我们走吧。”

林哲怕琼斯烂醉如泥，到时他就不好办了，只能催促她尽快离开。

林哲付了账后搀扶着琼斯走出酒吧。

夜晚的风轻轻拂过，琼斯微微靠在林哲肩上，脚步有些不稳，却仍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