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面对。

“我吃饱了。”

楚凝霜说着，轻轻抚摸着她那隆起的肚子。

林哲放下筷子，扶着楚凝霜起身。

楚凝霜笑着说道：“林哲，我没这么金贵，我能行。”

吃完饭，林哲陪着楚凝霜去室外散步。夏夜的微风轻拂过庭院，树影婆娑。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碎落的星辰。

楚凝霜心情很好，一边走一边轻声哼着歌。

两个人来到小区花园角落坐了下来。

楚凝霜靠在林哲的肩上，轻声说道：“林哲，我妈一直跟我说，你就是一个渣男，见一个爱一个，可我知道，你心里是爱我的。”

她仰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信任和期待，“不管过去怎么样，我只在乎我们的未来。”

林哲无言以对。

楚凝霜继续说道：“萧筱很漂亮，是男人都会对她动心的。”

萧筱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哲很意外，他想听一听楚凝霜是个什么态度，可楚凝霜根本就没有发表自己的想法。

林哲怔怔地看着楚凝霜，她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意提起。

可他知道，她已经察觉了，或许早就察觉了他与萧筱之间的关系，只是从未点破。

楚凝霜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最爱的人是沈初云，毕竟你和她有将近七年的感情。可七年又如何呢？你好像没有停止过爱女人，我也不知道你有多少女人。”

楚凝霜说得很认真，但她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已接受的事实。

林哲的心却像被什么狠狠揪住，喘不过气来。

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

楚凝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对我真诚一点，哪怕只是多一点点。”

她的声音温柔，却像一把利刃，刺进了林哲的内心。

他知道，自己早已伤痕累累，而这些伤，是那些爱着他的女人，一点一点为他刻下的。

那些进入他心里的女人，都要在他的心上刻上一刀，而且是刀刀见血。

林哲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刺痛，或许这是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