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嗜好本就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我也只是想和你谈生意，不谈风月。”

林哲听得出来，杨文燕自诩清高，看不起林哲滥情。

杨家的信息网并不比林哲想象中弱，他们早已知道他的情况，知道他身边美女如云。

所以，杨文燕是想反过来挖苦林哲缺乏洁身自爱，讥他私生活混乱，以此扳回一城颜面。

林哲轻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直视杨文燕，“既然不谈风月，那就谈合作。我想听听杨小姐的意见，杨家想跟我怎么合作，说得越详细越好。”

杨文燕一时间被问住了，谈什么？她什么都不懂，谈个屁。她脑中空白，全然未料到林哲会直接切入正题。原以为只需走个过场，却忘了林哲向来行事如刀，直剖要害。

她额角微汗，强自镇定道：“林总，我说过，今天过来只是想混个脸熟，具体合作细节还需双方高层进一步商议。”

“难道你我还不算高层吗？”林哲看着杨文燕那躲闪的目光，语气微冷，“杨小姐代表杨家前来，我亦是公司董事长，若连你我都无法敲定方向，后续商议岂非空谈？杨家若无诚意，大可直说，不必派你来演这出惺惺作态的戏码。我的时间，从不浪费在虚与委蛇上。”

杨文燕彻底吃瘪了。她知道了，耍嘴皮子，她十个都不是林哲的对手，不愧是奸商，能说会道。

杨文燕只恨自己不多学习一些经商之道，如今才知知识就是力量，尤其在商海搏杀中更是利器。

她暗自咬牙，将这份羞辱刻入心底，倘若今日能全身而退，他日必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眼下却只能稳住心神，从包中取出一份框架协议草案，指尖微颤地推至林哲面前，“林总既然要谈，那我便抛砖引玉。这是初步构想，关于资源互换与股权合作的路径设计，您不妨过目。”

林哲随便看了一眼就扔到一边：“什么垃圾？空洞无物，你是来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