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
法务问道:“李总,还要继续下去吗?”
李伟康沉默片刻,冷声道:“继续,所有离职手续全部冻结,一个人都别想痛快走。”
他挂掉电话,抬头看向父亲,“爸,您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我也做得不对?但我不能让这些人骑在头上拉屎。南山造船厂挖我墙脚,总要付出代价。”
李振海长叹一声:“你还是不明白,人心散了,堵门留人,留得住人,留不住心。”
李振海继续说道:“你把资本家的丑恶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了。你知不知道,签订竞业协议那是要有足够的吸引力,要他们自愿,否则谁跟你签。压榨工人只会离心离德,死路一条。你冻结离职手续,人家大不了不要补偿,人家不要补偿走了,你拿他们怎么办?”
李伟康一时间没了主意。造船厂的技术骨干一直都很稳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他认为这都是李媛喜从中搞鬼,煽动员工离职。
“爸,媛喜这样做只会搞垮我们的造船厂。要不你收回给她的投资。”
李振海没有想到这个让他寄托了全部希望的大少爷,竟是这般愚蠢。
他气愤地说道:“如果是别的企业来挖人,你是不是还要我去找人家评理去?你看看你的两个弟弟,一个嗜赌如命,另一个声色犬马。你妹妹想做点事,我支持她一把有错吗?如果你不行你就退位让贤。让你妹妹上。”
李振海不得不说出这种绝情的话,激励李伟康。
李伟康这下着急了:“爸,你不能那样做,媛喜迟早有一天会嫁出去,这样的话,大友财团就不姓李了。”
看到惊惶失措的李伟康,李振海耐心解释道:“你应该知道我的一片苦心。媛喜比老二和老三强多了。我就怕她威胁到你的地位,所以我才支持她去国外发展,只要她在国外发展好了,她就不会回来威胁到你的地位。她在国外做得越好,她对你的威胁也就越小。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