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十名保镖和公司公关团队。
不仅要衣锦还乡,更要解决那个困扰赵家镇多年的毒瘤,村霸胡大彪。
车队停在村委会前,赵鑫整了整阿玛尼西装下车。
村民们畏畏缩缩地围上来,既好奇又害怕地看着这个离家十余年,如今已是唐山著名企业家的同乡。
“各位父老乡亲!”赵鑫站上临时搭建的主席台,声音洪亮,“我赵三金今天回来,就办三件事!”
他举起三根手指:“第一,给每户发五千元红包!”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第二,带大家看看什么叫恶有恶报!”
赵鑫一挥手,保镖们押上来一个鼻青脸肿的壮汉,正是横行乡里多年的胡大彪。
村民们倒吸冷气。
这个曾经打断过三条腿的恶霸,此刻像死狗一样被拖上台,裤裆湿了一片。
“第三,”赵鑫提高音量,“我要重修赵家祠堂,再建一所希望小学。”
掌声雷动中,赵鑫享受着久违的崇拜目光。
他特意看了眼站在角落的老父亲,老爷子依旧板着脸,但嘴角微微抽动,显然也被这阵仗震住了。
宴席持续到傍晚。
当村民们酒足饭饱排队领红包时,赵鑫独自走向村东头的老宅。
十五年没回来了,斑驳的木门上还留着他少年时刻的“三”字。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赵老爷子正坐在堂屋太师椅上抽旱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爹,我回来了。”赵鑫轻声说,突然变回那个离家前的少年。
烟锅在青砖地上重重一磕。
下一秒,赵老爷子抄起门后的扁担劈头盖脸打来。
“畜生!你还知道回来!”老爷子每骂一句就抽一扁担,“我孙子呢?啊?我宝贝孙子八两呢?”
赵鑫不敢躲闪,硬生生挨了几下,昂贵的西装立刻裂开几道口子。
“爹,我一直在找………………”
“放屁!”老爷子抡圆了扁担,“要不是你在外面惹是生非,八两能被绑架?都快过去两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扁担“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老爷子喘着粗气,老泪纵横:“滚!找不回八两,永远别进赵家门!”
赵鑫跪在地上,额头被打破的口子往下淌血。
恍惚间,他听见院外传来村民的欢呼声,他们正排队领取赵董事长发放的善款。
然而这些欢呼声听在赵鑫耳朵里特别的讽刺,仿佛嘲笑他这个做父亲的无能一样。
夜深了,赵家镇渐渐安静下来。
赵鑫独自坐在老宅门槛上,用丝绸手帕按着额头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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