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与失落。
回廊转角,几个丫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见到她们立刻噤声。
寒雁耳尖地捕捉到“赤脚鬼”“克死全家”等字眼。
周姨娘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丫鬟们顿时作鸟兽散。
“别往心里去。”周姨娘安慰道,“下人们惯会嚼舌根。你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我带你......”
“不必了。”寒雁冷淡地打断,“周姨娘,我想自己走走。”
周姨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很快又换上关切的表情:“那好,晚膳时我让人来请你。”
待周姨娘走远,姜似才开口自言自语的低声说道:“看来这个家比儋州的渔村更危险。”
寒雁抚摸着腕间符文,忽然笑了:“不过至少这里的“亲人”不会用藤条抽我。”
她转向再次出现又一直沉默的柴,“你怎么看?”
柴靖把玩着腰间玉佩,漫不经心道:“我在想,那个大人抄家时,能捞多少油水。”
“柴,希望接下来你能配合我的计划。”
“没问题!只是我还是感觉这样的勾心斗角毫无意义,还不如跟我一起去海上做海盗。”
“不行的!我已经有主人了,而且主人也希望我按计划行事。”
庄寒雁的回答却是让柴靖感到郁闷了起来,“哼!你那个主人到底是什么鬼?”
此时一旁的那个姜似却是意味深长的反问了一句,“喊!柴,你真的想见我们的主人?”
“怎么?我不够资格?”柴满脸的不服气和倔强。
“怎么会!你也算有些姿色,兴许主人对你有兴趣。
“我靠!你家主人想干嘛?”
“嘿嘿,你说呢?”
夜幕降临,寒雁独自坐在窗前。
院外忽然传来周姨娘训斥下人的声音:“......再让我听见谁议论三小姐,直接发卖到窑子里去!”
寒雁挑眉。
这位周姨娘表面功夫做得倒是到位。
“四少爷回来了!”门外小厮突然通报。
一个锦衣少年气势汹汹闯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满脸讥笑的丫鬟。
寒雁认出这就是白天在回廊议论她的那几人。
“你就是那个“赤脚鬼”?”少年庄语迟鄙夷地打量着庄寒雁,所有的不顺和郁闷都是找到了发泄口,“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回来,刘家把亲事都退了?说我庄家养出个煞星!”
寒雁平静地放下茶盏:“四哥深夜造访,就为说这个?”
“谁是你四哥!”庄语迟暴怒,一把掀翻了桌子,“滚出去!庄家没有你的位置!”
茶壶摔得粉碎,热水溅在寒雁手背上,立刻红了一片。
她看着那片红肿,忽然想起十二岁生日那天,婶婶把滚烫的粥浇在她手上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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