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反正苏宁只是不想这件事情影响到自己而已,至于最终如何处理棒梗,苏宁真的毫不在意。
秦淮如一想到明天又要花上一块多钱,去菜市场买只母鸡,心里就是有些不舍得。
然后突然意识到今天好像哪里有些不对,总是感觉缺少了什么的样子,然后看向四散的四合院邻居,这才想起一向高调的苏宁,今天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傻柱,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到别人欺负我,也不知道帮着姐姐说两句!”
“呃?秦淮如,我没发现有人欺负你啊?
再说你们家的私事,我一个外人管的着吗?”
第一次被苏宁的冷漠噎了一下,秦淮如真的有些不适应,“傻柱,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竟然这么大的火气!”
“我呀好好的!就是有些困了!先回家睡了!”
“哎!别呀!话还没说完呢!
你看明天我还要去菜市场买只母鸡,赔给抠门的许大茂。
你看你能不能借给我五块钱?”
“什么?扯来扯去,到最后你竟然要我给你们家儿子的错误买单?
秦淮如,你这一天天的都是在想什么呢?”
“呃?我这不是手头紧吗?
再说是借你的,还是会还你的!”
“秦淮如,你可拉倒吧!
自从你们家贾东旭过世,你从我这里借了多少钱?
又借了多少粮食?
可是你们家还过吗?”
“这......”脸皮一向超厚的秦淮如也有一些吃不消今天的苏宁。
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看到秦淮如竟然败下阵来,连忙跑过来亲自下场,同一反常态的苏宁“厮杀”起来。
“柱子,怎么说话呢?
眼看人家秦淮如这么困难,你能帮一把怎么了?
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嘁,一大爷,你这话都说了多少年了?
你竟然一点也不烦啊!
有时候我做梦都能梦见你这句话!”
“你......”
第一次听到苏宁对自己的讽刺,一大爷易中海也是有些面红耳赤起来,早就没有了刚才处理棒梗偷鸡时的纵横捭阖。
“一大爷,当年贾家的贾东旭工伤过世,我是听从了你老的安排,一直照顾着秦淮如一家五口。
不光是借钱借粮,还有平时从轧钢厂食堂带回来的饭菜。
说句实在话,我何雨柱真的是仁至义尽了!”
“我今年都快三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