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太粗糙了!庄家的人都没有傻瓜。”
次日清晨,寒雁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惊醒。
四名丫鬟鱼贯而入,捧着崭新的衣裙和梳洗用具,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三小姐,奴婢们伺候您梳妆。”
寒雁任由她们摆布,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
而后背的伤势经过一夜的恢复已经好多了,这具身体已经得到了主人的改造。
不知情的丫鬟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背上的伤,手法轻柔得不可思议。
“三小姐,四少爷今早被主母责罚了。”一个圆脸丫鬟凑近庄寒雁小声说道,“因为他说......说主母不该那样对您。
寒雁指尖一顿。
庄语迟?那个昨日还将她推入池塘的少年?
“语山少爷也解了禁足。”另一个丫鬟补充道,“说是多亏了昨晚的乱子.……………”
寒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果然,庄家这潭浑水里,每个人都在借力打力。
坏人装好人,好人装坏人,有的时候真真假假很难让人分辨。
只见她拿起云夕留下的那瓶药盒,想起了他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警告。
游戏才刚刚开始。
花厅内,鎏金烛台上的蜡烛烧得正旺,将围坐在紫檀圆桌旁的众人脸色映得明暗不定。
庄老爷端起青瓷酒盏,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
“今日请诸位来,是为寒雁的去留。”他声音低沉,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她终究是庄家血脉,流落在外十二年......”
“老爷!”周姨娘突然打断,手帕绞得死紧,“妾身自然心疼三小姐,可语迟的婚事......”
她瞥了眼身旁闷头吃菜的儿子,“刘家昨日来信,说若那赤脚鬼‘还在庄家......”
“啪!”庄老爷重重放下酒盏,酒液溅在绣着金线的桌布上,“什么赤脚鬼!那是我女儿!”
主位上,阮惜文冷眼看着这一幕,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敲击桌面:“老爷在工部这些年,没少受刘侍郎照拂吧?”
她声音轻柔,却像刀子般锋利,“为了个灾星,值得吗?”
寒雁安静地坐在末席,仿佛他们谈论的不是自己。
她垂眸看着腕间的恶魔符文,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姜似如影子般在她身后,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不如……………”此时周姨娘身边的大丫鬟突然开口提议,“给三小姐说门亲事?及笄的姑娘了,嫁出去岂不两全其美?”
桌上一静。
庄老爷眉头微展,周姨娘也松了口气般松开绞紧的手帕。
然而这个大丫鬟的话就是她嘱咐的。
“这主意好!”庄老爷拍案道,“我明日就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