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哥,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多我们说,要不然我们也不至于这样对待叼毛和鸡毛了。”知道了陈金水最为真实的想法之后,陈金土反而是有些埋怨陈金水起来,突然感觉他们被陈金水给摆了一道。
“行了!你们还是都回去吧!往后不要再提叼毛和鸡毛兄弟俩了。”此时的陈金水多少有些哭笑不得起来,连忙打发走了陈家村的这两个活宝。
“是!金水哥。”
看着此时陈金柱和陈金土意兴珊离开的背影,陈金水却是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感觉陈家村的村民们都是太过于短视了,每天只顾得眼前的这些蝇头小利,根本不知道为了陈家村的将来而做打算。
“老头子,你说叼毛和鸡毛这两个孩子还会回来吗?”这时陈金水的老婆才走了出来,满脸期盼的看向陈金水问道。
“会的!只要他们兄弟俩不被饿死,就一定会记得他们曾经待过的陈家村,而且我是真的把鸡毛当成了咱们自家的儿子,本来还打算让鸡毛做咱们家的上门女婿。”对于自己妻子此时心里的疑惑,陈金水却是毫不迟疑的坚定回答说道。
“哎!真希望这两个苦命的孩子能有出息。”陈金水的妻子何尝不是和陈金水一样的心思,早就把苏宁和陈江河当成了自己家的孩子。
“是啊!不知道鸡毛是否真的能够飞上天。”
......
此时的苏宁和陈江河在广州休整了两天时间,陈江河的体能也是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所以两兄弟也准备再次往宝安方向出发了,“江河,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宝安了,你要有个提前的心理准备。”
“好啊!现在我绝对可以一口气游到香港。”此时听到自己的哥哥苏宁的提醒,陈江河满脸兴奋的在那里大吼大叫着。
“嘘!你个呆瓜!不知道隔墙有耳的道理吗?”苏宁连忙哭笑不得的制止了大喊大叫的陈江河。
“噢!我知道了。”陈江河连忙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还有,往后你一定要少说多做多看,知道了吗?”
“噢。”陈江河立刻乖巧懂事的回应了一句,然后满脸疑惑不解的对苏宁问道,“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江河,你还记得我每次打过了陈大光就要出去躲几天吗?”苏宁毫不紧张的对弟弟陈江河解释了起来。
“呃?知道啊!”陈江河茫然的对着苏宁点了点头。
“有一次我跑到了陈家村后山的深处,然后遇到了一个采药的老人,接着这个采药老人就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啊?老神仙?”此时的陈江河不由得立刻想起了村里老人讲的精怪故事,然后满眼发亮的看向哥哥苏宁追问道。
“我?陈江河,我看你是听村里的老人讲精怪故事听多了,这一天天的都想的是什么啊!”听到陈江河如此古灵精怪的猜测,苏宁真的是哭笑不得了起来。
“哥,那这个采药老头是?”陈江河不由得泄气的看向苏宁再次问道。
“这个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出国留过学,回国后打过日本鬼子,参加过解放战争,还参加过后来的朝鲜战争,最后就从部队退役了,然后就回到老家隐居了起来。
老人家看我和他有缘就做了我的师傅,你平时吃的白面馒头就是他给的,也是他安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