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
庄语山盯着那支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光泽的银簪,嘴角抽了抽:“妹妹今日......格外不同。”
她突然注意到妆台上放着的一对赤金嵌宝镯子,“这是?”
“哦,那是祖母给的。”寒雁故作随意地拿起镯子,“说是当年先皇赏赐的物件。我嫌太重,姐姐若是喜欢...”
庄语山眼睛一亮,不等寒雁说完就伸出手:“妹妹当真舍得?”
“姐妹之间何分彼此。”寒雁亲手为她戴上镯子,又取来一串珍珠项链,“这套首饰原是一体的,姐姐既然戴了镯子,不如……………….”
半刻钟后,庄语山浑身珠光宝气地站在铜镜前,活像个移动的首饰架子。
寒雁强忍笑意:“姐姐这样打扮,定能艳压群芳。”
庄语山刚要说话,小丫鬟匆匆跑来:“大小姐,傅家的马车到路口了!”
“我这就去!”庄语山急匆匆转身,腰间玉佩与金镯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她跑到门口又折返,硬邦邦地对寒雁道:“你也快些,别误了时辰。”
寒雁望着姐姐远去的背影,嘴角笑意渐冷。
她故意磨蹭了两刻钟才出门,刚上马车就发现车夫神色不对。
“姑娘坐稳了。”车夫一甩鞭子,马车却往城外方向疾驰而去。
行至荒僻处,车夫突然跳车而逃。
寒雁掀开车帘,只见四周荒草丛生,远处隐约有狼嚎声传来。
她正欲下车,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姑娘需要帮忙吗?”
寒雁抬头,看见一个身着墨蓝锦袍的男子勒马而立。
他约莫四十出头,眉目如刀削般锋利,腰间悬着一块“左都御史”的腰牌。
“多谢大人,小女子的马车......”寒雁话未说完,突然看清对方面容,急忙福身,“可是宇文大人?”
男子挑眉:“姑娘认得我?”
“家母曾提起,宇文伯伯与她同窗习剑。”寒雁声音轻了几分,“我是庄家次女寒雁。”
宇文长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翻身下马:“原来是明兰的女儿。”
他伸手拂去寒雁肩上落叶,“你与你母亲年轻时一模一样。”
这句话让寒雁心头一震。
她记忆中母亲总是病恹恹的,从未提过会武艺的事。
“上来吧!我送你去求梅园。”宇文长安将她扶上自己的马,“听说今日家小子也会去?”
寒雁攥紧缰绳:“大人认识公子?”
“那小子在儋州剿匪时,单枪匹马端了三个匪窝。”宇文长安轻笑一声,“倒是配得上......”
后半句话消散在风中,寒雁没听清。
两人一路谈诗论剑,竟格外投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