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庄寒雁正在为柴包扎伤口,小丫鬟慌慌张张跑来:“三姑娘,傅大人和大小姐回来了!说是府上走水,要暂住些时日。
庄寒雁指尖一紧,绷带勒得柴闷哼一声。
她定了定神:“安排在哪处院子?”
“本来二小姐要让出东厢,可大人非要......”小丫鬟偷瞄她一眼,“非要住咱们院子旁边的竹韵轩。”
庄寒雁手中的金疮药“砰”地掉在地上。
竹韵轩与她的闺阁只隔着一片竹林,这分明是冲着她来的。
她来不及细想,前院已传来嘈杂声。
透过窗棂,她看见云夕一袭墨蓝长衫,正弯腰对阿芝说着什么。
小女孩怀里抱着个精巧的木马,笑得眉眼弯弯。
“三姨!”阿芝眼尖,挣脱父亲的手朝她奔来,“爹爹给我做的小马!”
庄寒雁下意识蹲下身,却被阿芝一把抓住手腕。
女孩天真地抚过她腕间的符文:“三姨这里也有小虫子吗?爹爹昨晚画了好多这样的虫子。”
傅云夕一个箭步上前将阿芝抱起,却还是晚了一步。
庄寒雁猛地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眼睛里,此刻竟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
“阿芝,你胡说什么。”傅云夕轻拍女儿后背,声音却异常清晰,“昨夜爹爹是在查案,不是画虫子。”
庄寒雁浑身发冷。
噬心蛊的印记在腕间突突跳动,仿佛在提醒她,这个男人知道的,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多得多。
此时庄语山尖利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沉默:“姐夫,你受伤了?不要紧吧?”
傅云夕微微一笑,目光却始终锁定庄寒雁:“不妨事!倒是多亏这场火,让我有机会重游故地。”
庄语琴站在一旁,手中帕子绞得死紧。
她看向庄寒雁的眼神有些复杂难辨,既有愧疚,又暗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恨。
其实她也清楚自己就是个庄寒雁的替代品。
风吹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族深埋多年的秘密。
庄寒雁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漩涡的中心,而掀起这场风暴的,正是那个她以为最讨厌的人。
柴单膝跪在绣墩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弯刀:“姑娘当真要留那云夕在院里?那夜他分明是故意放走属下的。”
庄寒雁正往青瓷瓶里插一枝白梅,闻言手腕微顿,花瓣簌簌落在梳妆台上。
铜镜映出她似笑非笑的唇角:“他既敢烧自己的宅子做局,我们不妨看看,这火究竟要烧到谁身上。”
窗外传来细碎脚步声,柴靖瞬间隐入帷帐阴影。
庄语山带着两个粗使婆子径直推门而入,鎏金护甲敲在门框上铮铮作响:“三妹妹好大的架子,姐夫亲自来问案情,你倒躲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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