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明明,什么样的仇家能突破侯府守卫?”荣阳冷笑,“还能让三十八口人毫无反抗之力?”
她压低声音,“陛下今早召见了余七。”
崔明明手上动作一顿:“噢?就是那个新任都卫司通判?”
“嗯,表面上是查曹家的案子,实则是查……”荣阳突然噤声,望向窗外。
一阵怪风刮过,满园牡丹无风自动,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掠过花丛。
“母亲?”
荣阳长公主缓缓吐出一口气:“明明,近日少出门!为娘总觉得……这京城要变天了。”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景明帝将密折扔进香炉。
“查。”他对阴影中的余七道,“无论是人是鬼,敢在朕的京城兴风作浪。”
明灭的火光映照着帝王森冷的面容,“格杀勿论。”
“是!陛下。”
余七躬身领命,脑海中却浮现姜似那双偶尔泛红的眼睛。
若真凶是她……不!是她背后那个神秘的白衣人,他该如何应对?
走出宫门时,余七不自觉地摸向腰间乌木短刀。
刀柄上缠着的暗红丝绳突然无风自动,指向某个方向,那是东平伯府的位置。
……
御书房内,沉香袅袅。
景明帝看着跪了一地的那些儿子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头那方缺角的砚台,那是贤妃生前最爱的物件。
“儿臣糊涂!”三皇子额头抵地,“确实与曹兴昱有些往来,但绝不知他竟敢做出这种事情。”
“儿臣也只是去过几次侯府诗会!”五皇子急忙接话,“那些失踪女子的事,儿臣半分不知啊!”
景明帝目光扫过这些锦衣华服的儿子,胸口泛起一阵钝痛。
二十年前,也是在这间书房,贤妃抱着刚满月的七皇子跪在同样的位置,求他送走这个“不祥”的孩子。
刘公公悄声上前,“陛下,皇子们跪了半个时辰了。”
景明帝摆摆手:“让他们都退下吧。”
待殿内重归寂静,刘公公奉上一盏参茶:“陛下是在想七殿下吗?”
砚台旁的烛火突然噼啪炸响。景明帝望着晃动的影子:“那孩子……今年该有二十三了吧?”
“陛下,七皇子二十有四了。”刘公公小心纠正说道,“上月刚在陇西打了胜仗,赤羽骑伤亡不足百人,却歼敌三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景明帝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压平:“夜莺门的刺客最近可有动静?”
“上月截获三批,都是往陇西方向去的。”刘公公犹豫片刻,“陛下,老奴斗胆!七殿下既已立下军功,何不安排他回到皇宫呢?”
“你以为朕不想吗?”景明帝突然拍案,砚台里的墨汁溅出几点在袖口,“钦天监当年的预言还在!“七星坠,国祚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