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委座,他的守备师刚立下大功,若强行整编,恐引非议......”
“那就调他的部队去剿共!”常凯申冷笑,“要么去江西,要么去湖北,总之??必须离开上海!”
“......“
“怎么?”
“委座,卑职担心他会拒绝。
“......“
上海,守备师司令部。
“
“师座,南京密电。”老乌递上一份译电,“命令我部即日开赴江西,协剿赤匪‘。
苏宁扫了一眼,随手将电报扔进火盆,火焰瞬间吞噬了纸面。
“整编?调离?”他冷笑,“老常这是迫不及待要卸磨杀驴了。”
黑娃怒拍桌子:“他娘的!咱们刚打完日本人,转头就让咱们去打自己人?”
苏宁目光深沉,缓缓起身:“传令??重炮团进入一级战备,目标......浙江奉化溪口。
“师座,你是要?”
“现在我们已经隐藏不了了,所以必须要适当的晾一晾肌肉。”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残暴了?”
“老鸟,如果我想,今天晚上就能灭了老常。”
次日清晨,奉化溪口。
常凯申故居外,乡民们如常劳作,几名侍卫在院外巡逻。
突然??
“咻??!!!”
刺耳的尖啸划破长空!
“轰!!!!!”
一发150mm高爆弹精准落在常氏祖宅外三百米的荒坡上,大地震颤,烟尘冲天!
侍卫们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冲进院内:“委座!炮击!有人炮击溪口。”
常凯申手中的茶杯“啪”地摔碎在地,他猛地站起,脸色铁青:“谁......谁敢?!”
“是!何辅堂的守备师。”
“什么?何辅堂想要造反吗?”
半小时后,南京急电发往上海守备师司令部。
苏宁看着电报上“严查炮击事件”的措辞,微微一笑,提笔写下回电:
【职部炮兵训练时发生误射,已严惩相关责任人。惊扰委座乡梓,罪该万死,恳请责罚。】
南京总府。
“误射?!”常凯申将电报撕得粉碎,暴跳如雷,“娘希匹!从上海到溪口直线距离两百公里,什么炮能打这么远?!什么训练能“误射到浙江?!”
陈城硬着头皮道:“德国克虏伯重炮确实有这个射程......”
“他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常凯申一脚踹翻茶几,“命令中央军88师、36师即刻向苏州推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