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草像个人形情报站,不断给他输送关于赵家的信息。
赵三金如何发家、赵大彪怎么贪污、黄芳菲和赵歌母子多么不受待见………………
虽然嘴上说不感兴趣,但这些信息确实帮他规避了不少商业风险。
主要是苏宁实在是拿这个齐冬草没有了办法,索性也就不再管她了。
“诺。”齐冬草又递来一个文件袋,“陈红熊几个人的资料!根据可靠消息,他们已经注意到你了。”
苏宁皱眉:“我说过不想掺和赵家的破事,我叫苏宁,不是什么赵甲第。”
“但别人不这样认为!你得知道谁想害你!你是不可能躲得开的,就像九年前你和八斤被绑架一样。”齐冬草突然抓住他手腕。
办公室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苏宁恍惚想起梦中那个保护他的马尾少女,想必已经是长大了。
但是苏宁并没有询问什么,因为感觉那样做毫无意义。
“为什么帮我?”他终于问出这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齐冬草晃了晃翡翠手镯,笑得苦涩:“奶奶说,这是给长孙媳妇的。”
“奇怪!你就这样顺从赵家人的要求?”
“我从小就被爸爸收养,在你八岁那年和你认识,然后生命里就是多了你这个弟弟,可惜我们俩也就待在一起一年时间,然后你就被绑架和失踪了。
“所以你并不想顺从赵家人的安排?”
“何必呢?我不清楚你和赵家人的关系,但是真的没必要搭上自己的人生。”
“我不后悔!我是心甘情愿的。”
“可惜!我并不是那个赵甲第,要是有你这个童养媳,我一定开心的飞起。’
“......“
“齐冬草,别再纠缠我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八两,你只是失忆了而已,爸爸已经帮你联系了世界上最好的脑科医生,一定会治好你的。”
“哪怕是请来了大罗神仙也没用!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病,我真的不是赵甲第。”
......
同一时刻,唐山某私人会所。
齐凤年将一叠照片推给对面的黄宇阳:“赵大彪挪用公款炒期货的证据,够他喝一壶了。”
此时金海实业财务副总黄宇阳,赵三金的表弟,却因常年被赵大彪压制而心怀怨恨。
只见他贪婪地翻看着文件问了一句:“齐哥,这事赵总知道吗?”
“你傻啊?”齐凤年嗤笑,“赵三金护短是出了名的。要动他堂弟,得先让他自顾不暇。”
他又推过一个信封,“看看这个。”
黄宇阳抽出照片,吓得差点跳起来:“这、这是......赵八两?他不是失踪了吗?”
“活得好好的,正在上海上大学。”齐凤年独眼闪着精光,“你说,要是赵三金知道自己的儿子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