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夕忽然推枰而起:“三小姐可听说过‘赤凰‘?”
庄寒雁腕间符文突然灼痛。
这是母亲闺阁密匣上刻的图案!
“前朝余孽的组织。”傅云夕背对着她整理书卷,“专收容身负异能的女子。”
他突然转身,“比如......能操纵噬心蛊的人。
雨声渐急。
庄寒雁终于明白为何宇文长安知晓她腕间符文,母亲与“赤凰”,恐怕渊源不浅。
“那晚你听到的密谈......”傅云夕逼近一步,“宇文长安要找的证人,是不是黑帮的柴九?”
庄寒雁心头巨震。
柴九是柴的义父,正是他当年将她从儋州海盗手中救出!
“我不知道。”她坦然迎上云夕审视的目光,“但我可以帮大人查。”
顿了顿,“作为交换……………”
“阮夫人的安全,我保了。”
主院内,阮惜文望着被搬空的博古架出神。
忽然,轮椅前多了一双沾泥的绣鞋。
“母亲。”
庄寒雁跪下来,额头抵在母亲膝头。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五岁那年,她也是这样跪求婶娘别把她关进柴房。
“女儿杀了儋州的叔婶。”她声音闷闷的,“他们......想把我卖给青楼。”
阮惜文的手猛地攥紧毯子。
她早知道女儿身上背着人命,却不知竟是这样......
“那夜我逃出来,遇到了自己人生中的贵人,要不然女儿早就已经身死百回了。”
轮椅上的女人终于颤抖起来。
陈嬷嬷悄悄退出去,抹了抹眼角。
“女儿知道母亲要做什么。”庄寒雁抬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让女儿帮您好吗?女儿并不是母亲以为的弱不禁风,你不能总是想着保护我。”
她突然抽出发间银簪,“周姨娘会是女儿的投名状。”
银簪在青砖上划出一道白痕,恰如当年段天师在庄府大门上画的驱鬼符。
阮惜文终于伸出手,抚上女儿消瘦的脸颊。
“傻孩子......”她声音哽咽,“娘宁愿你永远不知道这些腌?事。”
“母亲,如今已经晚了,我早就已经是局中人。”
柴靖在废弃粮仓的横梁上,看着庄寒雁将食盒里的芙蓉酥摆成特定形状,这是她们约定的暗号,表示“有危险”。
“杨凭怎会来京?”柴靖一跃而下,抓起酥饼塞进嘴里,“当年你咬掉他耳朵后,杨家不是举家迁往岭南了?”
庄寒雁从袖中抽出一封信:“黑帮的眼线说,他是拿着装大福的荐书进京的。”
她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