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叫‘向阳花,跟你一样,心里亮堂。以后在圈子里别丢了这份纯粹,这才是最金贵的。”
郭老师紧跟着上前,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力道大得让苏宁差点笑出声:“戏里你是我儿子江卫民,戏外你就是我郭韬的老弟!以后到京城,别客气,我家大门随时为你开!“
执行导演老周红着眼眶,递过来一瓶热奶茶:“苏宁,我看着你从第一次面对镜头发怵,到现在收放自如,比自家孩子成长还让人高兴。以后拍戏遇到坎儿,随时给我打电话。
场务组的小伙子们围过来,把一个印着“江家小院”的搪瓷缸塞到他手里:“苏宁,这缸子给你留个纪念,以后喝热水都能想起咱在青岛的日子!”
化妆师也凑过来,帮他理了理衣领:“下次见,可得给我带京城的糖炒栗子啊。”
苏宁握着满手的温暖,眼眶忍不住发热,这些日子的点滴关怀,早把这里变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杀青宴上,孔导特意把苏宁叫到身边,递过来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这里面不是片酬,是组里所有人凑的‘路费’。”孔导声音温和,“知道你要去京城拍新戏,刚到陌生地方肯定不容易,这是大家的心意。”
苏宁拆开信封,里面除了一沓崭新的钞票,还有一张泛黄的集体照......
照片里,所有人都挤在“江家客厅”的沙发上,他被梅老师和郭老师护在中间,笑得格外灿烂。
照片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小苏,涛子这个角色肯定能火!”
“记得多吃饭,别再瘦了!”
“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打电话,号码都在这儿了!“
陈涛凑过来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这待遇,比主演还贴心!”
孔导听见了,笑着摇头:“因为小苏值得。他身上那股认真劲儿,让我们想起了刚入行时的自己,纯粹为了喜欢演戏而努力。”
2012年11月初,青岛站的站台飘着细碎的冷雨。
苏宁背着双肩包,手里攥着火车票,看着父母红着眼眶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王秀英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到了北京要按时吃饭,天冷了就把厚衣服穿上,别冻着。拍戏再忙,也要记得给家里打电话。”
苏大强没多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磨得发亮的旧笔记本,封面是褪色的蓝色,上面还贴着一张模糊的电影海报。
“这是你失忆前最喜欢的本子,里面夹着你当时写的一些观后感。”苏大强声音有些沙哑,“说不定看着看着,就能想起点什么。”
列车鸣笛启动,苏宁趴在车窗边,看着父母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两个模糊的黑点。
他翻开那个旧笔记本,第一页写着一行字:“生活的意义,是让每次机会不曾错过。”
字迹陌生又熟悉,他指尖轻轻拂过纸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十几个小时后,列车抵达京城。
怀柔影视基地的寒风比青岛更烈,枯黄的树枝在风中打着哆嗦,可远远望去,成片的摄影棚灯火通明,像一片不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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