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带进来。”
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女被推了进来,正是半年前因偷窃被赶出府的琅儿。
“奴婢亲眼所见!”琅儿扑通跪地,指着庄寒雁尖叫,“她用砒霜毒死了养父母!他们临死前指甲都抓烂了!”
满堂哗然。
庄仕洋刚要呵斥,周如音已呈上文书:“儋州衙门的尸格单,请诸位过目。”
纸页哗啦作响,上面赫然写着“中毒身亡”四个朱砂大字。
庄寒雁却突然笑了:“姨娘弄错了吧?你可知编造证据是罪大恶极?”
“胡说!”然而那个琅儿却是言之凿凿的说道,“这些证据都是我亲自前往儋州搜集的。”
“荒唐!儋州早就已经被海盗屠城,你一个女子又如何搜集证据?”
“......“
“肃静!”
此时身着绯袍的闫大人带着衙役闯进来。
他扫了眼尸格单,冷声道:“庄三小姐,随本官走一趟吧。”
庄寒雁被带走时,余光瞥见云夕站在廊柱阴影里。
就在此时,柴前去追杀杨凭。
然而杨凭的手环暗藏机关,他脱身而逃,柴紧紧追随,却是很快便是失去了杨凭的踪迹。
就在杨凭暗自窃喜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貌美女子堵住了去路,只是对方手中的长剑让他心里一咯噔。
“杨凭?”
“你......你是谁?”
“取你性命之人。”
“别杀我!我知道你一定是庄寒雁派来的,我可以帮你们去指认周姨娘,这一切都是周姨娘暗中指使我做的。
“哼!不需要。”
“刺啦”一声,美女手中长剑脱壳而出,直接划破了眼前杨凭的颈动脉。
而杨凭也是瞪大了眼睛结束了如同小丑的一生。
大理寺地牢里,庄寒雁被铁链吊在刑架上。
闫大人拿着烙铁逼近:“三小姐,招了吧!免得皮肉受苦。”
“大人想要什么供词?”庄寒雁抬头,血水顺着下巴滴落,“说我弑亲?还是说我是海盗的首领?”
闫大人手一抖,烙铁差点脱手。
追杀杨凭失败的柴担心庄寒雁的安全,特意来云夕府邸打探,殊不知云夕早已在此等候。
“我想你一定是清楚庄寒雁儋州养父母的事情。”
“云夕,你他妈的就是一个神经病!为什么千千万针对一个活下来的女孩?难道就因为庄寒雁柔弱可欺吗?”
“哼!如果要是没有内应,我不信海盗可以轻松上岸。”
“沿海那么多地方,遭遇海盗侵袭的不只有儋州,为什么没有见你这个大理寺少卿如此拼命?”
“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