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的毒贩,不是吗?”
张晋的嘴张合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四肢开始不自主抽搐,嘴角流出白沫。
苏宁将他拖到沙发边,从卡特尔成员口袋里掏出一包可卡因,撒在张晋胸前和鼻孔周围。
最后检查一遍现场,苏宁走向保险箱…………
里面果然装着大量的美元和毒品。
他将这些横财收入空间世界,转身走向消防通道。
暴雨依然肆虐,但已没有来时的寒意。
苏宁站在楼顶,看着远处FDA大楼的轮廓。
回到工厂的苏宁仅仅是看向林博士说了一句,“林博士,我需要你连夜对工厂进行全面消毒......对,特别是原料仓......用我上次配的那款草药溶剂。”
然而看向艾米丽却是仅仅说了一句,“解决了。
雨幕中,苏宁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南中央区的暗巷里。
几小时后,当警察发现张晋的“吸毒过量”尸体时,他已经在工厂监督消毒工作。
而那些混入的毒品,则被特制草药溶剂分解得无影无踪。
洛杉矶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苏宁站在工厂屋顶,看着FDA的车队驶入大门。
他摸了摸左臂的伤口,那里已经敷上自制的金疮药。
艾米丽走到苏宁的身边低声说了一句,“父亲想见你。他说......你比想象中更像我们的人。”
苏宁望向渐渐晴朗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微笑。
在这场始于虚假的婚姻里,有些真实的东西正在不可逆转地生长......
就像暴雨后的野草,疯狂而倔强。
因为苏宁提前对潮州帮的防备和准备,FDA对工厂的搜查自然是无功而返,不过苏宁还是每个人都包了一个红包。
这一次苏宁的果决和心狠手辣让陈永仁很是惊艳,然后陈永仁开始将苏宁视为潜在接班人,引发五福帮帮派内部权力斗争和元老质疑。
五福帮的每月例会在唐人街一栋不起眼的茶楼举行。
表面上是“金门商会”的商务洽谈,实则是帮派事务决策会。
苏宁第一次受邀参加时,还以为只是作为“女婿”走个过场。
直到陈永仁拍了拍自己右侧的空位:“苏宁,坐这里。”
茶楼包厢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紫砂壶中茶水沸腾的声音。
十二位帮派元老的目光如飞刀般射向苏宁,其中以“三叔”的眼神最为阴鸷......
这位七十岁的老人是陈永仁的叔叔,左脸颊有一道贯穿的刀疤,据说是当年与越南帮火并留下的。
“阿仁,”三叔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声音沙哑如砂纸,“这位小朋友,好像还不是商会正式成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