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淑华皱眉,翻开文件,脸色瞬间煞白。
“渐冻症?!”她猛地抬头,声音颤抖,“炎炎怎么会……………”
“现在知道关心他了?”崔业冷笑,“去年他高烧40度,你在哪?陪王红羽出差?”
高淑华的手指攥紧文件边缘,指节泛白:“那是工作!我......”
“工作?”崔业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你的工作比儿子的命还重要?”
高淑华张了张嘴,最终无言以对。
崔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已经向苏宁借了一百万,准备带炎炎去港岛治病。
如果你还想当他的母亲,就跟我一起陪他去。”
高淑华低下头,泪水砸在桌面上。
崔业不再多言,起身就要离开。
也不再理会这个伤心哭泣的高淑华,反而是豪气的付了钱便离开了餐厅。
“半生不熟,难吃。”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抱怨半生不熟的牛排难吃。
夫妻俩人的差异也是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明白了事情真相的高淑华被迫再次回到了家庭,然而对于她来说却是无尽的煎熬。
这也是苏宁为什么会对崔业说变了心的女人不能要,因为和这样的女人过日子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正如崔业所料,王红羽被逮捕后,只字不提有关崔业的事。
因为他以为崔业已经被炸死了,唯恐自己的走私案再背负人命案。
“王红羽,听说你把红羽集团转让给苏宁了?”
“别误会!这就是正常的商业行为,红羽集团有其他的股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已经不太可能继续经营了。”
“那你就不好奇是谁勒索的你吗?”
“我王红羽这一次了,确实是感觉非常的冤枉。”
“根据我们警方的线索判断,勒索你的绝对不是秦晓铭,甚至秦晓铭已经是遇害了。
“或许吧!现在这些已经是不重要了。”
崔伟没有从王红羽这里问出有用信息,案件陷入了僵局。
但他对于金春生的自寻死路感到疑惑,猜测他是为了保护某个人才会不惜舍弃生命。
殡仪馆这边按照规定处理了金春生的遗体,崔伟默默坐在院子里,忽然看见草丛中有一只老鼠围着另一只老鼠的尸体,令他从中受到启发。
就在这时,崔伟想到船里看见的收音机,心生一计。
接着崔伟向局里申请成为电台受邀嘉宾,专程为广大听众普法。
电台直播的时候,小丁故意透露金春生在逃亡期间被击毙的消息。
而崔伟顺势解释罪犯遗体会交给相关部门保管,若是逾期无人认领就会交给本地的民政部门进行处理,根据流程暂时保存在殡仪馆火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