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诚恳,“真的很感谢您。但我的情况有些特殊,不能继续从事建筑行业。”
“什么特殊情况比前途还重要?”吴教授皱眉,“你才三十出头,难道要一辈子当保姆?”
苏宁望向窗外,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人各有志。”
“胡说!”吴教授突然提高音量,“上周你修改的那个结构方案,连甲方都赞不绝口!这种天赋.....”
老人激动得咳嗽起来。
苏宁连忙递上茶水:“老师,您别生气。我答应您,等......等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一定认真考虑。”
吴教授长叹一声:“是为了那对母子吧?”
苏宁没有否认,只是默默收拾好工具:“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我先走了。”
“好吧!”
马舒儿家的楼道里挤满了人。
有举着病历的,有捧着现金的,甚至有人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马舒儿拉着儿子艰难的溜进家,刚关上门就瘫坐在地上。
“第三波了......”她疲惫地抹了把脸,“律所前台说今天接了二十多个找我的电话。
苏宁从厨房端出热汤:“先吃饭。纪末,洗手。”
马纪末乖乖跑去洗手间,马舒儿压低声音:“医院那边把我们的信息泄露出去了。今天有个患者家属直接闯进法庭找我………………”
“我猜到了。”苏宁给她盛了碗汤,“喝点,安神的。”
马舒儿盯着汤碗出神:“方原,纪末的病......真的不会复发吗?”
“不会。”苏宁斩钉截铁,“我用的方子是......家传秘方,绝对根治。”
马舒儿抬头看他,眼中闪着复杂的光:“那些堵门的人......如果给他们治……………”
“不能治。”苏宁打断她,声音异常冷静,“现在他们跪着求药,等病好了,第一个告我的就是他们。”
“怎么会………………”马舒儿刚想反驳,突然顿住了。
作为律师,她太清楚人性了。
高昂的格列宁药费让患者甘之如饴,哪怕是有怨言也是不得不咬牙坚持和承受,但一个赤脚医生的中药若收钱就是非法行医。
而且治不好需要面对的责任和压力也是排山倒海的,所以人性的复杂不允许出现药神。
用西方医学系统来判定中药系统就是最为愚蠢的行为,这也是中医永远无法复兴和强大的根本原因。
马纪末跑回来爬上椅子:“爸爸,今天我们体育课跑了八百米!我一点都没喘!”
苏宁笑着给他夹菜:“多吃点,长身体。”
看着互动亲密的两人,马舒儿突然说:“方原,我打算辞职。等手头几个案子结了就带纪末离开上海。”
筷子停在半空,苏宁抬眼:“去哪?”
“不知道,越远越好。”马舒儿苦笑,“好不容易重回

